人的世界里。
萧夙朝本就被怀里人的软语勾得心头发痒,再听她这声带着娇憨的“等不及”,哪还忍得住半分。他低头盯着澹台凝霜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原本还带着几分威严的嗓音,瞬间染上浓得化不开的纵容。
“都退下。”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跪在地上的岑溪爱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退去;萧清胄也识趣地撇了撇嘴,转身时还不忘冲自家哥哥挤了个暧昧的眼神;殿内的侍女、太监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悄无声息地退出殿外,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顷刻间,偌大的养心殿便只剩下两人。萧夙朝伸手捏了捏澹台凝霜的下巴,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眼底满是笑意:“朕的乖宝儿,这是要主动给朕侍寝?”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微微发颤,却依旧伸手环住他的腰,这般主动的模样,比任何撩拨都让他心动。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抬眼望进他灼热的眼眸里,眼尾泛红的模样透着几分羞怯,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她微微俯身,柔软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摆,声音裹着水汽,又软又糯:“嗯,霜儿会主动的……而且,霜儿不会浪费。”
说罢,她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睫毛轻颤的模样像只温顺又勾人的小兽。萧夙朝看着她这般主动又乖顺的姿态,喉间瞬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真是朕的好宝贝,这么懂事。”
他顺势往后靠在龙床软枕上,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蛊惑:“那朕的乖宝儿,现在就开始吧。”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倾,指尖勾着他腰带的活扣轻轻一扯,锦带便松松垮垮落在龙床榻边。她翻身跨坐在萧夙朝腰间,软着身子趴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扑在他颈间。她将小手轻轻放进帝王掌心,指尖微微蜷缩,明明是亲昵的姿态,却莫名透着几分让人心尖发颤的乖顺,诡异得让萧夙朝心头愈发燥热。
萧夙朝垂眼,目光落在她后背那方描金海棠红肚兜上,系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他指尖勾了勾肚兜边缘,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你这儿,就只剩这一件肚兜了?”
澹台凝霜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点委屈的嗔怪:“嗯……之前的小衣都被你撕碎了,昨夜你非要扯,现在就只剩这件了。”
“是朕的错。”萧夙朝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语气满是纵容,“等会儿就让李德全去传旨,让司珍局连夜给你送新的,绫罗绸缎、绣样花色,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做。”他顿了顿,又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沉了几分,“不过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主动得让朕都快忍不住了。”
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温热的气息裹着软语漫出来,带着几分讨好的黏腻:“霜儿想让哥哥开心呀……之前惹哥哥生气了,现在要好好哄回来。”她说着,还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像只讨赏的小兽。
萧夙朝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按压着她的掌心贴上去:“朕的乖宝儿这么懂事,那会给朕按摩这里吗?”
澹台凝霜指尖触到那滚烫的温度,瞬间僵住,脸颊烧得更厉害,声音细若蚊蚋:“霜儿……霜儿不知道怎么弄,怕弄疼哥哥。”
“简单。”萧夙朝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放嘴里。”他看着怀中人眼底的羞怯与无措,眼底的灼热更甚,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乖,试试。”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红透,连耳尖都泛着粉,埋在他颈间的脸蹭了蹭,声音细得像蚊蚋,还带着点无措的软颤:“可是……这样弄,会不会……”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她心里,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伸手托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抬了抬,声音沉得发哑,却满是纵容的蛊惑:“不急,完事儿了再来就是。乖宝儿,现在该承宠了,让朕抱抱你。”
他说着,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背的肌肤,从腰际缓缓往上,最终停在肚兜系带处,轻轻勾着那根细带把玩,语气里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听话,先让朕好好疼疼你。”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