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眼角余光瞥见顾修寒攥紧衣角的紧张模样,悄悄朝他递了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别慌,我已经在想办法”的信号,让顾修寒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
转头看向萧夙朝时,她又换上了娇俏的模样,伸手晃了晃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执拗:“我不管,我也要喝烧刀子,你要是不给我喝,我就……”
“你就怎样?”萧夙朝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倒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威胁”的话。
澹台凝霜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故意让旁边的人都能听见几分:“我就偷偷在哥哥的洗头膏、洗面奶里加脱毛膏,让你早上起来一洗脸,胡子眉毛全掉光,头发也一把把地掉!”
这话一出,萧夙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被她这蔫坏的小心思气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丫头,脑子里净想些歪主意。”他转头看向李德全,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给她倒一杯烧刀子,让她尝尝滋味,省得总惦记。”
李德全不敢耽搁,连忙取了个最小的酒杯,只倒了浅浅一层酒液递过去——他哪敢真给皇后娘娘多倒,万一喝出问题,自己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澹台凝霜接过酒杯,看着杯中澄澈却泛着辛辣气息的酒液,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哪是真要喝酒,不过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再找机会给那六人求个情罢了。
澹台凝霜指尖捏着小巧的酒杯,眼尾泛着酒后初显的薄红,仰头时并未将那烧刀子咽下。辛辣的酒液在舌尖打转,她转身便朝着萧夙朝的方向倾身过去,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熨帖的龙纹锦袍胸膛上,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衣料下温热的肌理。
她朱唇轻启,带着酒香的气息先缠上萧夙朝的呼吸,下一秒便将口中的酒液尽数渡了过去。柔软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唇角,连带着酒液都染了几分甜意,缠得人心脏发紧。
萧夙朝喉结滚动,顺势扣住她的腰肢往怀里带了带,舌尖追着那抹酒香缠了片刻,才低笑着松开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酒液濡湿的唇瓣:“你这小狐狸,连喝酒都要耍些花样来勾朕。”
他抬眼扫过一旁还在僵持的李德全与祁司礼等人,眼底的纵容尚未褪去,语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决断:“罢了,依了这小美人儿便是。”
话音落,他松开揽着澹台凝霜的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酒必须灌完,灌完了就给他们松绑,剩下的事你们看着处置,不必再向朕报备。”
说完,他重新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起,让她稳稳地靠在自己怀里,垂眸时眼底的冷意已尽数化为温柔:“朕带霜儿回养心殿,总待在这儿,憋得难受。”
澹台凝霜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下颌,指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游走,声音带着刚渡完酒的软腻:“哥哥方才还说我勾你,可哥哥抱着我的时候,手都在发烫呢。”
她微微抬眼,眼尾的红意衬得眼神愈发勾人,主动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养心殿的软榻,比这儿舒服多了……哥哥要不要试试,我比酒更能让你解闷?”
萧夙朝脚步一顿,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底毫不掩饰的邀宠,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朝着包间外走去:“好啊,那朕倒要看看,我的霜儿能有多少花样,可别让朕失望才是。”
身后的李德全与侍从们早已垂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待帝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敢重新动作,只是握着酒碗的手,比先前更紧了几分。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踏入养心殿时,殿内烛火已被宫人调得暖亮,鎏金铜炉里燃着安神的香,却压不住他周身散出的、几分急不可耐的沉郁气息。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锦袍——方才在包间里那点纵容似是耗尽了他的耐心,此刻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抱着她腰肢的力道也比来时重了些,她隐约能预感,今晚他怕是懒得跟自己温存,只剩藏在温柔下的暴戾要宣泄。
萧夙朝将她轻放在铺着软绒垫的贵妃榻上,指腹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去洗个澡,用朕前几日让内务府给你寻的红茶玫瑰沐浴球,洗完回来侍寝。”
那沐浴球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泡在水里会散出暖甜的茶香,还带着细碎的玫瑰花瓣,是他特意让人留着给她用的。可此刻提起,却没半分温情,更像给猎物梳妆的仪式。
澹台凝霜仰头望着他,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声音软得发腻,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不一起吗?那沐浴球泡着舒服,我还想给哥哥擦背呢。”她故意眨了眨眼,想借着亲近再磨一磨他,免得他待会儿真动了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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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却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指尖扣住她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