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撒娇,萧夙朝扣着祁司礼后颈的手顿时松了几分。顾修寒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澹台凝霜拱手作揖,眼神里满是感激——这算是变相谢她解围了。
可没等他直起身,萧夙朝余光瞥见这一幕,眼底的不爽又涌了上来,抬腿对着顾修寒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语气冷得像冰:“谢她干什么?朕的人,也是你能随便谢的?”
顾修寒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回去,只能苦着脸不敢再说话。澹台凝霜悄悄拉了拉萧夙朝的衣角,想让他消消气,却被萧夙朝反手握住手腕,轻轻往身后一带。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眉头依旧皱着——刚才那一脚不过是小惩大诫,他压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那三个敢背后议论、还想看热闹的家伙。尤其是顾修寒刚才那声“谢”,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怎么想怎么不爽。
澹台凝霜还想再说些软话劝他手下留情,指尖刚触到萧夙朝的衬衫袖口,就被他轻轻按住。萧夙朝垂眸看她,语气没了方才的戾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你出去待会儿,等朕半个小时。”他刻意放缓了声线,怕她听出自己要“算总账”的狠劲——既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对旁人下手的模样,更怕她心软又要替那三人求情,打乱自己的计划。
澹台凝霜瞬间懂了他的心思,没再多劝,只踮起脚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软声道:“好哦,人家出去等哥哥,不打扰哥哥。”转身时又想起还没转跑腿费,对着茶水间的方向扬声喊:“司礼哥哥,钱转你啦,记得收一下。”
躲在茶水间的祁司礼听到这话,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水杯,欲哭无泪——他宁可不要这跑腿费,也不想被这位帝王单独“关照”。澹台凝霜这哪是转钱,分明是把他往绝路上推,相当于变相提醒萧夙朝“还有个人没收拾”。
美人儿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后,萧夙朝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几步走到茶水间门口,伸手就拎住了祁司礼的衣领,将人拽到面前。他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却带着嘲讽:“朕的乖宝儿刚才那声‘司礼哥哥’,镇国将军听着可还受用?”
祁司礼被勒得喘不过气,忙不迭地摇头,声音都在发颤:“不、不敢受用!朝哥饶命!修寒、砚之,快救我!”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谢砚之在身后小声嘀咕:“救不了……”可这细微的声音还是被萧夙朝捕捉到了。没等谢砚之往后躲,萧夙朝抬腿就是一脚,力道重得惊人——这一脚直接踹在以狠辣闻名、常年征战沙场的威远候脸上。
顾修寒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谢砚之像片破布似的往后飞,“咚”的一声狠狠撞在墙上,后背与墙面接触的地方甚至凹陷了一小块,整个人像被“镶”进了墙里,半天没缓过劲来。顾修寒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悄悄往后缩了缩,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萧夙朝松开攥着祁司礼衣领的手,任由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自己则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主位,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眼神冷得没一丝温度:“不承认背后嚼舌根,也不打算认错是吧?”他顿了顿,抬眸看向门口候着的李德全,声音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李德全,让人抬几坛烧刀子进来,要度数最高的那种。另外,派人去跟皇后娘娘说,让她去楼下便利店给朕买包烟,记得多派两个人跟着,别让她受委屈、被人欺负。”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语气更添几分凌厉:“再传江陌残、夏栀栩、宋安、付磊、李旭过来,让他们把这六个人——”他抬眼扫过祁司礼、顾修寒、谢砚之三人,又瞥了眼缩在角落的时锦竹、凌初染、叶望舒,“——给朕看押起来,别让他们乱跑。”
李德全躬身应道:“喏,奴才这就去办。”
时锦竹听到“宋安、付磊、李旭”这三个名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宋安是萧尊曜的侍卫长,付磊跟着萧恪礼,李旭则是萧翊的人,这三位个个身手不凡,从不出手则已,出手必见真章;再加上暗卫统领江陌残和侍卫统领夏栀栩,这阵仗分明是动真格的,根本不是闹着玩的。
没等众人缓过神,包间门突然被推开,澹台凝霜手里攥着一包烟,快步走了进来,径直扑进萧夙朝怀里,语气带着点小雀跃:“哥哥,你的烟买回来了!楼下便利店的老板还问我是不是给男朋友买的,我说是给老公买的呢!”
萧夙朝伸手接住她,指尖接过烟盒的瞬间,不自觉放缓了语气,只是眼底的冷意仍未散去,看向被押进来的江陌残等人时,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威严:“人都到齐了?看好他们,等朕问完话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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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儿抬手勾住帝王脖颈,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顺势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唔,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刚才便利店老板问的时候,我都替你说好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