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守在门外的墨一动作极快,几乎是话音刚落,就“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还从外面反锁了。澹台凝霜扑到门边,用力拧着门把手,可锁芯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逃生的路被彻底封死。
她回头,正好对上墨辰安缓步走来的目光。他嘴角噙着残忍的笑,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像猫戏老鼠般看着她:“跑什么?萧夙朝把我侄子逼到那般境地,你这个受宠的皇后,总该替他还点利息吧?”
澹台凝霜的指尖死死扣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被粗糙的金属硌得生疼,可那扇门却像焊死了一般,任凭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刚经历过一场折腾的身体还带着虚软,此刻急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墨辰安看着她徒劳挣扎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残忍,他抬手对着门外扬声下令:“都进来吧,别愣着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再次推开,之前退出去的那十几个男人蜂拥而入,个个眼神猥琐地盯着澹台凝霜,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
墨辰安走到沙发边坐下,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直直对准被围在中间的美人儿,声音里满是恶意:“毁了她,动作快点。记得把过程都录清楚,待会儿发给萧夙朝,让他好好看看,他视若珍宝的皇后,是怎么在我手下这群人手里,变成烂泥的。”
男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澹台凝霜的心里。她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再次抵住冰冷的墙壁,看着步步逼近的人群,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萧夙朝,你到底在哪里?
澹台凝霜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冰凉——那是她藏在袖口、用来防身的匕首,此刻顺着指尖滑落,稳稳攥在了手里。她眼神一厉,对着冲在最前面的男人狠狠刺去,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恨意:“畜牲!”
匕首划破空气的瞬间,墨辰安脸色一沉,对着手下厉声喝道:“别跟她废话,直接上!”
最先扑来的男人没料到她竟真的敢动手,躲闪不及间,喉咙已被匕首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趁着众人慌乱的间隙,澹台凝霜抬手对着虚空一唤,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绝帝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那是她当年在青云宗打遍宗门无敌手,亲手驯服的本命法器,寻常凡间根本无人能敌。
墨辰安看着突然出现的长剑,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却很快被贪婪取代:“倒是烈得很,有点意思。都给我上,先控制住她,我要亲自来驯服这匹烈马!”
可他的话音刚落,澹台凝霜已提着绝帝剑冲了上去。剑光闪烁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她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剑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足以让人失去行动力。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男人就尽数倒地,或捂着手腕或抱着大腿,疼得在地上翻滚。
澹台凝霜提着染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到墨辰安面前,剑尖稳稳抵在他的喉结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上了朕?你也配?”
墨辰安被她眼中的杀意吓得浑身发颤,却还在嘴硬:“你、你不就是个女人吗?萧夙朝的玩物而已,装什么清高!”
“错了。”澹台凝霜手腕微沉,绝帝剑瞬间刺穿了他的喉咙,鲜血顺着剑身滴落,“朕是青云宗女帝,执掌宗门,朕的帝位,比萧夙朝的帝位,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她看着墨辰安圆睁的双眼,声音冷得像冰,“这么多人陪着你,想必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
墨辰安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澹台凝霜收起绝帝剑,走到浴室简单清理了身上的血迹,随后打开行李箱——那是萧夙朝为她准备的衣物,她从中挑了一套石榴红一字肩包臀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又换上细跟高跟鞋,对着镜子化了精致的狐系妆容,眼尾上挑,红唇似火,彻底没了方才的狼狈,只剩下逼人的艳色。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出酒店房间,径直往萧夙朝所在的夜店而去。
此时的夜店里,萧夙朝坐在包间的沙发正中央,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顾修寒、谢砚之几人坐在一旁,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包间里别说公主,连服务员都不敢多待。他心里始终惦记着澹台凝霜,正想找借口离开,包间门突然被敲响,“笃笃笃”的声响带着几分清脆的节奏感。
顾修寒喝得有些上头,以为是自己让助理叫来的叶望舒,头也不抬地喊道:“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推开,一道穿着石榴红裙子的身影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萧夙朝抬头的瞬间,呼吸骤然一滞——他的宝贝,竟换了这般模样,艳得像一团烈火,让他瞬间忘了呼吸。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