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食盒,里面的虾饺、烧卖还冒着热气:“这是我去楼下茶楼打包的早茶,知道你们肯定没吃,我也实在饿得不行,就多带了些。”顿了顿,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对了,这家酒店我已经让人全款买下来了。还有这个,方才查到装摄像头的是酒店前老板墨总,心思龌龊得很,后续处理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不用操心。”
说完,他怕打扰两人,便往后退了两步,摆了摆手:“那我就不碍眼了,拜拜。”话音未落,便转身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将空间重新留给了床上的两人。
房门“咔嗒”一声合上,室内瞬间恢复了静谧。萧夙朝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神骤然变冷,抬眸看向被保镖扣在角落的墨总,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轻蔑:“墨总倒是好兴致,偷窥朕的女人,心思龌龊得令人作呕。”
澹台凝霜被这陡然冷下来的气氛惊得轻轻一颤,下意识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指尖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她太清楚,自家老公这是真的动怒了,那眼神里的寒意,能冻透人的骨头。
被钳制住的墨总却还不知死活,舔了舔唇角,目光贪婪地掠过澹台凝霜的侧脸,语气轻佻:“夫人本就美若天仙,我不过是多看两眼,陛下何必这么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萧夙朝低笑一声,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他缓缓坐起身,身上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你也配提‘看’字?”他眼神一厉,字字如刀,“墨家是不想在圈子里混了,想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这话像重锤砸在墨总心上,他脸色瞬间煞白——他当然知道萧夙朝在圈里的地位,那是说一不二的帝王,真要动墨家,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就在墨总浑身发颤时,澹台凝霜轻轻拉了拉萧夙朝的手臂,声音软得像羽毛,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老公~别这么凶嘛,墨总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说不定只是一时糊涂呀。”她说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她哪是帮墨总说话,不过是故意逗逗气炸了毛的老公罢了。
萧夙朝听见这话,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原本搭在澹台凝霜腰间的手猛地收紧,眼神里淬着冰碴儿,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咬牙切齿:“看上他了?觉得他这獐头鼠目的样子,比朕好?”
澹台凝霜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却故意装出认真的模样:“对呀,墨总看着温文尔雅,可比老公你刚才凶巴巴的样子讨喜多了。”
“好,很好。”萧夙朝咬着后槽牙,冷喝一声:“江陌残!”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瞬间从窗外掠入,单膝跪地,声音冷硬如铁:“陛下!”正是暗卫统领江陌残。
萧夙朝目光死死盯着角落里的墨总,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把他那张不安分的脸,还有他那龌龊的东西,一并割下来。”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玩脱了!她连忙从萧夙朝怀里爬出来,伸手想去拉他的手臂,眼底满是慌乱:“老公,我跟你开玩笑的!”她怎么就忘了,自家老公是个说一不二的暴君,哪经得起这么逗。
墨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
萧夙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无视墨总的求饶,继续对江陌残下令,语气残忍得令人胆寒:“割下来的脸,扔回墨家大门,让墨家好好看看,他们养的好儿子干了什么勾当。至于那东西,熬成汤,逼他自己喝下去。最后,给他上骨醉之刑,让他好好尝尝,觊觎朕的女人,该付出什么代价。”
澹台凝霜脸上的慌乱瞬间僵住,一双凤眸瞪得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的问号——她怎么也没想到,萧夙朝竟然真的动了杀心,还要用这么残忍的刑罚!方才那点逗弄的心思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后怕,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萧夙朝余光瞥见跪趴在床上的美人儿,那副受惊的模样像只慌乱的小兔子,瞬间勾得他心底的燥热又冒了上来。想把人重新拽进怀里、再来几次的念头疯狂滋生,连带着看向墨总的眼神愈发暴戾,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动手!愣着干什么?”
暗卫统领江陌残应声起身,冰冷的匕首瞬间出鞘,寒光在室内一闪而过。墨总见状,吓得瘫软在地,哭喊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却丝毫撼动不了萧夙朝半分——在他眼里,敢觊觎自己女人的人,连死都是轻的。而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早已重新落回床上那抹娇软的身影上,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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