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力道愈发收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挣扎间,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脊背,却像是点燃了更旺的火。萧夙朝低喘着离开她的唇,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唇上,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甚:“反抗没用,今儿个,你逃不掉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彻底褪去了最后的克制。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她压抑的轻吟、他低沉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漫过柔软的床榻,缠上垂落的纱幔。他不顾她偶尔的推拒,用近乎霸道的姿态,一寸寸占据她的感官,将两人的气息彻底揉碎在一处,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对她独有的掌控。
澹台凝霜抵在他胸膛的指尖软得像没骨头,那点若有似无的挣扎力道,在萧夙朝眼里根本不是抗拒,反倒像小奶猫闹脾气时轻轻挠人的爪子,只勾得他心底的火更旺。他眼底的暗金渐渐染上风霜般的偏执,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的动作彻底失控,活脱脱成了个被欲望裹挟的病娇帝王,每一次贴近都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澹台凝霜眼角泛着湿意,一双白皙的大长腿下意识往两侧挣,恨不得在柔软的圆床上劈开来躲。她声音发颤,带着细碎的哭腔:“好痛……萧夙朝,你轻点儿……”
“痛?”萧夙朝低笑一声,笑声里淬着几分狠戾,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重得让她瑟缩了一下,“朕今儿个就好好让你尝尝,痛到底是什么滋味儿!不过——”他话锋一转,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又染了点说不清的缱绻,“朕的乖宝儿方才吃小崽子的醋,模样招人疼,该赏;可你对着萧翊笑的时候,眼里半点没装着朕,这就该罚。”
“穿了……”澹台凝霜的声音细若蚊蚋,浑身的力气都快被恐惧抽干,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
“正好。”萧夙朝低喘着,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真他妈是朕的小美人儿,这滋味儿,爽得老子快飞起来了!要起来就是舒服,比任何宝贝都得劲!”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痛……真的好痛!”澹台凝霜的哭声更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萧夙朝被她这声“疯子”激得眼底红意更甚,想起方才她牵着萧翊的手笑时的模样,心底的醋意翻江倒海,嘴里的脏话更没遮拦:“疯?老子就是疯了!谁让你眼里敢装别人?他妈的萧翊那臭小子有什么好?值得你对他笑那么甜?今儿个老子就干到你记牢了——你是老子的人,眼里心里只能有老子一个!再敢对旁人笑,老子他妈让你三天起不来床!”
他一边骂着,满室的暧昧都搅得变了味,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哭喊,还有那句句混着醋意的脏话,在纱幔低垂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澹台凝霜眼角挂着泪珠,却偏要抬着下巴跟他较劲,声音带着哭腔却藏着笃定:“我不信……你舍不得对我这么狠。”她哪里知道,自己这副又软又倔、眼尾泛红的模样,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萧夙朝心上,只刺激得他更想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弄出密密麻麻的红痕,把她弄哭到连话都说不完整,彻底记住谁才是她的天。
萧夙朝低喘着,脏话混在灼热的呼吸里砸在她耳边:“舍不得?老子现在就他妈让你看看,老子到底舍不舍得!你这小妖精,就会勾老子,等会儿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话虽狠,动作却没真的伤着她,只是每一次贴近都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把两人的气息缠得愈发紧。
情潮翻涌间,澹台凝霜也没了方才的抗拒,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带着点急切的撒娇:“往重点嘛……”
这一声“老公”彻底击溃了萧夙朝最后的防线,病娇疯魔的劲儿全被勾了出来,哪里还顾得上克制。他一把掰开她攥着锦缎的手,指缝与她的指缝紧紧扣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两人的骨头嵌在一起。“乖宝儿,”他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跟朕一起,别躲。”话音落下,便带着她彻底坠入翻涌的情潮,每一次相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灼热,把所有的占有欲与爱意,都揉进这共赴巫山的缠绵里。
隔壁房间里,萧尊曜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声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拿起笔在硬纸板上龙飞凤舞写了四个大字——“谁进谁死”,还特意画了个狰狞的骷髅头。他拿起牌子起身,走到萧夙朝房间门口,动作麻利地把牌子挂在门把手上,又回头冲房间里的萧恪礼、萧翊几人喊:“想打游戏的赶紧戴耳机,别找不痛快。我出去盯着点,省得有人不长眼闯进来。”说完便靠在走廊墙壁上,充当起了临时“门神”,脸上满是“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的无奈。
萧尊曜靠在走廊上,隔壁房间里父亲夹杂着粗话的喘息声断断续续飘过来,那一句句“他妈的”“老子”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抬手扶了扶额——他爹平日里端着帝王架子倒还像模像样,一到母亲面前,脏话简直没重样,脏得让他这个做儿子的都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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