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被他眼底的沉色唬得缩了缩脖子,睫毛轻颤着垂落,声音软得像团棉花:“舔干净……好让哥哥继续疼霜儿。”
“算你识相,”萧夙朝喉间溢出低笑,指腹轻轻捏了下她的下巴,语气却带着不容拖延的催促,“听题了,快来。”
美人儿立刻俯身扑进他怀里,柔软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料,乖乖照做。萧夙朝忍不住闷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她的发丝。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世人皆知,男子争权夺利、逐鹿天下,一为手握江山,二为美人在怀。怎么别的美人儿,一个个都想方设法谋害江山、争权夺势,你却只知道跟朕撒娇?”
他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映着暖光,却藏着几分戏谑:“好歹你也是六界第一绝色,出了名的妖艳大美人儿,怎么半点野心都没有?”
澹台凝霜抬眼望他,眼尾还沾着未散的湿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絮:“她们的哥哥护不住她们嘛,”她指尖轻轻蹭过萧夙朝的掌心,语气里满是依赖的娇憨,“霜儿的哥哥,能护得住霜儿呀。”
萧夙朝被这声“哥哥”说得心头一软,指腹却依旧带着几分强势地摩挲她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低哑:“算你识相。”话锋一转,他垂眸看向她,追问声里添了丝不容拖沓的意味,“干净了?”
澹台凝霜微微摇头,睫毛轻颤着扫过他的指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小委屈似的软糯:“没有。”
“那快点。”萧夙朝的声音沉了沉,指腹轻轻掐了下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的欲望混着纵容,催得不算急,却让人心尖发颤。
澹台凝霜不敢再拖沓,乖乖照做,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摆,萧夙朝喉间立刻溢出满足的低吼声,粗重的呼吸一帧帧喷在美人儿柔软的发顶,带着灼热的温度,将满室的暧昧烘得愈发浓烈。
他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攥着,却又刻意放轻力道,怕弄疼了她。随着时间推移,澹台凝霜的嘴角渐渐发麻,连腮帮都泛起酸胀,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及时松口抬头,眼底还带着几分生理性的泛红。
恰在此时,萧夙朝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尽数落在美人儿的肌肤上,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沾着水光的唇角,还有那片狼藉,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纵容:“小妖精,就知道勾朕。”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副又软又乖的模样上,又补充道,“倒偏偏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朕舍不得对你狠。”
澹台凝霜没接他的话,只觉得难受,抬手便要去够床头的抽纸。指尖刚碰到纸盒,手腕却被萧夙朝猛地摁住,他掌心滚烫的温度裹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的手按回身侧。
“不准擦。”萧夙朝的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慵懒的占有欲。
澹台凝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嫌弃:“色狼!再这样,人家该找别人了——哥哥先自己喝鹿血酒,886!”说着便要推开他起身。
“找别人?”萧夙朝低笑一声,病娇的意味瞬间漫上来,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朕在镜子里装了部手机,开着录像模式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镶嵌在墙里的穿衣镜,语气愈发暧昧又危险,“镜子正对着朕的美人儿,方才那些模样,会不会被录下来了?”
萧夙朝的话像一盆冰水,顺着澹台凝霜的后颈浇下去,让她瞬间浑身发冷——她竟忘了,眼前的帝王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病娇。上次她趁他处理政务,偷偷溜去酒吧玩,被他亲自带回养心殿时,他就曾冷着脸提醒过,“敢再乱跑,就给你留点‘难忘’的东西”,当时她只当是气话,没放在心上。
恐慌瞬间攥紧了心脏,她再也不敢提“找别人”的话,连忙伸手勾住帝王的脖颈,把脸紧紧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还掺了点委屈的哭腔:“霜儿会伤心的……哥哥真的要把视频发出去吗?”她轻轻蹭了蹭他的皮肤,语气愈发软糯可怜,“那样霜儿会害怕的,哥哥别吓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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