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被他更紧地扣在怀里。没有半分缓冲,帝王独有的霸道与珍视瞬间将她包裹,那是独属于他的、不容旁人觊觎的疼惜,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细碎的娇喘不受控地溢出口。那声音软得发媚,又带着几分未经雕琢的纯粹,落在萧夙朝耳中,比世间最靡靡的乐声还要勾人。
萧夙朝稍稍退开些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指尖缓缓滑过她的眉眼、鼻梁,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他暗金色的丹凤眼底,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爱恋与痴迷,仿佛她是他耗尽心力寻来的珍宝,连呼吸都怕惊扰了她。他声音低哑,却满是缱绻:“乖宝儿,这般模样,真要把朕的心都揉化了。”
澹台凝霜被他这般直白又炽热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烫,方才情动时的大胆褪去几分,只剩几分茫然与无措。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眼底带着明显的疑惑,语气里还裹着未散的水汽:“陛下……怎么突然这般看着我?”那声带着困惑的询问,软乎乎的,倒像是在撒娇。
萧夙朝的拇指顿在她唇瓣上,方才还满是缱绻的眼神骤然沉了沉,像是拢进了四万年的风霜。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更紧地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朕跟你分开太久了……太久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疲惫与狠戾交织的复杂:“天帝一家子全死了,天界如今群龙无首,那些琐事朕半点不在乎。朕从鬼门关闯回来,只想好好抱抱你,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补回来。”
说到过往,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蚀骨的疼:“你四万年前被扔下天元鼎时,朕也跳下去了——你以为朕会看着你一个人走吗?后来轮回十世,每一世你都死在朕的怀里,每一次……”他的手臂收得发紧,像是怕怀里的人再次消失,“每一次朕都好心痛,痛得喘不上来气,心脏像是被生生攥碎,连死的念头都有。”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暗金色的眼底泛起红丝,那是极致的痛苦与失而复得的珍视交织:“如今你终于在朕身边了,霜儿,别再离开朕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剖白,心头瞬间被酸涩与柔软填满。她抬手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皮肤,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驱散沉重:“人家才不会离开哥哥。”
话音落,她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眼尾泛着情动的潮红,语气里裹着直白的渴求:“哥哥不跟人家行鱼水之欢吗?”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引诱。
萧夙朝被她这直白的话勾得呼吸一窒,方才翻涌的痛苦瞬间被情欲覆盖。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颌,声音沙哑得发沉,带着几分戏谑的追问:“疼吗?”
澹台凝霜被问得脸颊更烫,却没半分躲闪,乖乖点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像在邀宠。萧夙朝喉结滚动,大手顺着她的肩线缓缓滑下,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力度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声音里满是缱绻的占有:“乖宝儿,那便忍忍,谁让你是朕的。”
澹台凝霜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浑身发麻,细腰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得更紧,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她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红,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霜儿不想忍了……霜儿想承宠了,哥哥来嘛。”
她微微抬臀,主动蹭了蹭他,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求,又怕他不依,忙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下颌,像只黏人的小兽般呢喃:“霜儿是哥哥的,从头到脚,都只给哥哥一个人碰。”
萧夙朝被她这直白又黏腻的模样勾得心头火彻底燎原,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辗转厮磨片刻才松开,暗金色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你的人、你的心,还有你这具身子,必须都得是朕的——半分都不能给旁人惦记。”
他指腹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侧,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体,语气又软了几分,却依旧满是缱绻的掌控:“既然想承宠,那就乖乖的,朕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能把你喂饱的人。”
澹台凝霜被他攥着腰,呼吸还缠在方才的热吻里,听见他的话,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糖:“都给哥哥,旁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打横将她抱起。她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下一秒,后背便触到圆床柔软的锦缎,他俯身压下来,带着满身炽热的气息,指尖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声音里裹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咱们试试这里,跟养心殿的龙床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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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脸颊泛着潮红,顺从地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