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夜市入口,萧景晟突然从萧恪礼怀里挣脱下来,小手一把抓住旁边萧翊的手腕,嘴里还喊着“!冲啊!”,俩孩子的小短腿瞬间倒腾得飞快,像两只撒欢的小团子,转眼就跑出去好几米。
澹台凝霜看着两个小家伙的背影,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宠溺:“这俩孩子,跟脚底下装了风火轮似的,就没见他们的小短腿有落下的时候,一提到吃的,跑起来比谁都快。”
萧尊曜跟在后面,目光追着两个弟弟,嘴角也带着笑意:“至少能证明,他们这小短腿倒腾得是真快。别看腿短,人家俩不仅倒腾得过来,还能跑这么稳,没摔着就不错了。”说着,还不忘加快脚步跟上去,怕俩孩子在人多的夜市里走散。
夜市的喧嚣渐渐褪去几分,萧景晟一手攥着快化掉的粉色,一手被萧翊牵着,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过了一会儿,萧夙朝看了眼天色,又拍了拍沾着些许糖霜的手,开口问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回?”
萧尊曜一听“回”字,瞬间想起从这儿到萧国还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一想到要开长途车,太阳穴就隐隐发疼——他今天已经折腾了大半天,早就没了开车的兴致。他赶紧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稍等稍等!我刚定了酒店,是咱们萧氏旗下的总统套房,今晚先住这儿,明天再走也不迟。”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成想萧夙朝瞥了他一眼,语气没半分商量的余地:“不用,开车去酒店,尊曜开。”
萧尊曜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贴在掌心,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扎破的气球般蔫了下去——合着还是躲不过开车的命?他站在原地,眼神放空,满脑子都是“三百公里”“长途驾驶”,彻底陷入了自闭模式,连旁边萧恪礼憋笑的声音都没听见。
萧恪礼看着萧尊曜蔫头耷脑的模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萧夙朝说道:“爸,别为难我哥了,他今天又是处理人贩子又是跑前跑后的,肯定累了。一会儿我来开车,让他歇会儿。”说完,他又凑到萧尊曜耳边,笑着补充,“哥,等会儿到酒店,咱俩开黑打游戏?”
萧尊曜一听“打游戏”,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自闭劲儿一扫而空,立刻点头:“行!那我现在就点外卖,咱们到了就能吃。”
“那我找几个搞笑综艺,吃饭的时候看,刚好解闷。”萧恪礼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点开视频软件。
旁边的四个小家伙一听有游戏、有外卖、还有综艺,眼睛瞬间亮了,异口同声地喊:“我也要!我也要看综艺!”“我要吃炸鸡!”
萧尊曜笑着揉了揉萧景晟的脑袋,招呼道:“都有都有,想吃什么、想看什么,一会儿到车上慢慢说。先上车,咱们赶紧去酒店,别在这儿耽误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停车的地方走,刚才长途驾驶的愁云,早就被即将到来的美食和娱乐冲淡得无影无踪。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引擎声低醇得几乎听不见,车内只余下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和孩子们偶尔压低的嬉闹。萧恪礼单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真皮握把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沿,指尖随着车轮碾过路面的节奏轻轻点着。
后座的萧夙朝将澹台凝霜半揽在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帮她拂去发间沾着的一丝糖霜,看着前方儿子挺拔的侧影,语气里满是慵懒的惬意:“有个儿子就是好,出来玩连开车都不用自己动手,省心。”
澹台凝霜靠在他肩头轻笑,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眼底满是温柔的调侃:“你啊,也就敢在孩子们面前偷懒,回了萧国,还不是要被奏折堆淹没。”
“父皇这话说得在理,但凡人家里顶多盼着两个儿子搭把手,您倒好,一下子有四个,连轮班的机会都有。”萧恪礼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的父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副驾驶的萧念棠闻言,立刻转头接话,小手还不忘拍了下前排的座椅:“就是!尤其我大哥,简直是咱们家的‘万能工具人’,一个人能当八个人使唤!家里家外就没他不管的事儿。”
这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萧恪礼脚下轻轻松了点油门,车速又缓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无奈:“可不是嘛!萧国的奏折他半夜还在批,前朝那些老臣的动向、后宫里的琐碎事他都得盯着;管钱的户部归他管,底下郡县出了案子也得他亲自去查;上到萧国的边境防务、粮食收成,下到盯着你们四个的功课——我上次练剑偷懒,还是他亲自去演武场抓的我,连带着我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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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的萧尊曜本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瞬间睁开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控诉”:“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