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唇角,声音甜得发腻:“满意啦。”
萧夙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攥住她作乱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小调皮,竟敢对朕动手动脚。”语气里满是无奈,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笑意,连带着周身的冷意都散了几分。
澹台凝霜吐了吐舌尖,眼底满是狡黠的光,只轻轻应了声:“嘿嘿。”那副娇憨的模样,哪还有半分执掌后宫的皇后威仪,活脱脱像个讨到糖的小姑娘。
萧夙朝望着她眼底的星光,喉间滚过一声喟叹,俯身将她牢牢圈在怀中,鼻尖蹭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喟叹:“你呀,还真是个勾人的小狐狸精,把朕的心思都勾走了,偏偏还让朕心甘情愿被你勾着。”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声音裹着撒娇的黏意:“就勾!就要勾着哥哥,还要哥哥抱。”她说着便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暖的小猫,全然赖上了他。
萧夙朝被她这副娇憨模样惹得心头发软,当即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抱在怀中,掌心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抱你,这就抱着我的宝贝。”
可刚抱了没一会儿,澹台凝霜便轻轻动了动,鼻尖蹭过他的脖颈,忽然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软:“哥哥,你好像……”她说着还故意碰了碰,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萧夙朝听着她促狭的笑,喉间低笑一声,温热的大手直接绕到她腰后。指尖刚贴上那细腻的肌肤,便轻轻收拢——他的乖宝儿实在太瘦,盈盈一握的细腰,竟让他一只手绕过来后,指节还能多出来一截,轻轻扣在她腰前。
他摩挲着那单薄的腰线,语气里满是心疼:“乖宝儿,你还是太瘦了,得多吃点。”
澹台凝霜被他圈得发紧,却也不挣,只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声反驳:“我最近已经胖了的,御膳房的点心我都吃了不少。”
萧夙朝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忽然变得缱绻又温柔,带着点刻意的逗弄:“哦?那是胖在朕心里的位置了吗?不然怎么朕总觉得,抱着你还是轻飘飘的,怕风一吹就跑了。”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眉头轻轻蹙着,先前的娇俏渐渐褪去,只剩下难忍的不适。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人家好疼。”
萧夙朝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听见“疼”字瞬间绷紧了神经,眼底的温情立刻被担忧取代。他不敢再有半分动作,只小心翼翼地放缓呼吸,扬声朝殿外急唤:“江陌残!传太医!立刻!”语气里满是不容延误的急切,连平日里的从容都消散了大半。
不过片刻,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隔着屏风为澹台凝霜诊视。指尖搭脉、细问症状,再结合帝王的简略描述,太医很快有了结论。他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回陛下,皇后娘娘这是……撕裂伤,许是先前动作过急所致,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再行房事。”
太医的话像颗石子砸进殿内,澹台凝霜攥着锦被的指尖微微发白,先前强撑的软意瞬间被委屈取代。待太医躬身退下,她侧躺着背对萧夙朝,肩膀轻轻发颤,忽然没忍住低声骂了出来:“大坏蛋!大煞笔!还有……王八蛋!”每一个字都裹着哭腔,带着被弄疼的愤懑,连平日里的娇憨都染上了气鼓鼓的劲儿。
萧夙朝正拿着太医留下的药膏,指尖刚触到瓷瓶冰凉的釉面,就听见身后的骂声。他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那抹瑟缩的背影,眼底的自责又重了几分,语气却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这是在骂朕呢?”
澹台凝霜听见他的声音,非但没收敛,反而往锦被里缩了缩,闷闷地应了声:“昂。”尾音还带着未散的鼻音,像只被惹毛了却没力气反击的小猫,明明气得不行,模样却依旧软乎乎的,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萧夙朝低笑一声,放柔了声音,拿着药膏缓缓靠近:“骂吧,朕听着。”他在她身侧躺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处,语气满是疼惜,“等骂够了,朕给你涂药,好不好?待会儿再让御膳房做你爱吃的桃花酥,算朕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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