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萧尊曜连眼神都没给,抬脚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萧景晟“哎呀”一声,跟个小炮弹似的摔进湖里,溅起的水花直接泼了旁边还在扑腾的萧恪礼一脸。
廊下的萧翊看得眼皮一跳,咽了咽口水,试探着举起手:“那……那我也下去?省得待会儿还要麻烦大哥动手。”
萧尊曜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冷得能冻死人:“算你识相,自己跳。宋安!”他对着远处的侍卫长喊了一声,“调一队侍卫过来,围着湖边站好,每人手里拿支长矛。这三个要是敢往上爬,就给孤摁下去,上来一次摁一次。”
湖里的萧恪礼抹了把脸上的水,冻得打了个哆嗦,对着岸上的萧尊曜喊:“哥!我是你亲弟弟吗?你就这么对我!”
“亲弟弟?”萧尊曜嗤笑一声,爆了句粗口,“你他妈是捡的!顺河流飘过来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充话费送的!孤的亲弟弟,有哪个敢当着孤的面揍质子,还把东宫闹得鸡飞狗跳?”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给我在湖里待着,明天太阳落山再上来。少一刻钟,就罚你们三个扎五个时辰的马步,谁也别想逃。”
萧恪礼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心里瞬间没了底气——好像……确实是自己先闹起来的,还把大哥惹毛了。他扒着湖边的石头,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委屈:“哥,我知道错了……你别这么凶嘛,补药(不要)再揍我了哇,湖里好冷……”
萧尊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内殿走——再看这三个活宝,他怕自己忍不住把人捞上来再揍一顿。只留下湖里三个小的你看我我看你,冻得瑟瑟发抖,连抱怨都不敢大声。
萧翊在湖里扑腾着站稳,抹了把脸上的水,转头就和萧景晟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带着同款的“迁怒”,一左一右伸手,死死拽住萧恪礼的胳膊,猛地往水里一拉。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跟质子置气,我们怎么会被大哥罚泡湖!”萧翊鼓着腮帮子,溅了萧恪礼一脸水花。萧景晟也跟着点头,小手还在萧恪礼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就是,七万字检讨还没着落呢!”
萧恪礼被拽得呛了口水,伸手拍开两人的手,瞪着眼反驳:“要怪怪那个傻逼质子!是他先把我机甲碰碎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萧翊愣了愣,摸着下巴琢磨了几秒,突然点头:“好像……有道理!”萧景晟也跟着附和,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是哈,要是质子不弄坏二哥的机甲,就没这么多事了。”
萧恪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手赏了两个弟弟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道:“年纪轻轻脑子就不好使,病得不轻!”他转头看向蹲在岸边的付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付磊,从明天开始,这俩小子的骑射和武课,再加练三个时辰——哦,不,四个时辰!让他们多练练脑子!”
付磊忍着笑,连忙应道:“好嘞,王爷!小的明天一早就盯着二位小殿下练。”
萧恪礼这才解气些,伸手抓住湖边的石头,翻身坐在湿漉漉的石墩上,裤脚还滴着水,语气却依旧火大:“还有那个傻逼质子!把他给本王扔进御花园那片冷湖里,冻不死他,本王就跟他姓楚!他妈的,敢毁老子的限量机甲,没让他断腿就算便宜他了!”
内殿里,萧尊曜隔着窗棂听到外面的动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萧恪礼这嘴,真是越来越没遮拦,脏话一套接一套。他对着身边的侍卫吩咐,语气带着几分纵容:“让他们扔吧,反正他爹早就不管他这个质子的死活了,父皇那边也不会多说什么,给口热饭让他活着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记得让侍卫把人看好,别真冻出人命,也别让他跑了——恪礼还没消气,要是人没了,指不定又要闹。”
侍卫躬身应下,转身往外走。窗外的湖边,萧翊和萧景晟已经凑到萧恪礼身边,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怎么“折腾”质子,湖面的风裹着他们的声音飘进来,让萧尊曜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三个弟弟,真是能把东宫的天给掀了。
萧尊曜刚吩咐完侍卫,转身就想起湖里三个弟弟还冻得瑟瑟发抖,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皱——嘴上骂得狠,心里终究还是疼的。他走到殿门口,扬声叫来了候在外面的小太监:“隋安,过来。”
隋安连忙小跑着上前,躬身行礼:“奴才在,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你去趟内务府,”萧尊曜语速放缓,仔细叮嘱道,“把东宫后侧那片湖的热水循环开关打开,水温调得热一点,但别太烫,免得烫着他们。再去取三身合身的泳衣,送到湖边给三位王爷换上,让他们别穿着湿衣服泡着,仔细着凉。”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把湖边的控温系统也打开,把周围环境温度控制在二十六度左右,别让风太凉,冻着他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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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听得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