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她还裹着被子缩在床边,连件正经衣服都没穿呢!
萧夙朝像是终于想起了床上的人,却没先管她,反而对着电话补充了一句:“恪礼,揍的时候录个视频发过来,让朕看看效果。”
“知道了父皇!”萧恪礼爽快地应了一声,随后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萧尊曜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往殿外冲,只留下一句带着风的“我回去帮忙哈,拜”,殿门晃了晃便重新合上。
殿内瞬间恢复安静,萧夙朝眼底的余怒瞬间被情欲取代。他几步跨回床边,伸手就将裹着澹台凝霜的锦被猛地抽走,冰凉的空气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下一秒便被他牢牢欺身压住。他大手紧紧揽住她的细腰,指腹用力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澹台凝霜被他这急切的模样惊得瞪大了眼,指尖抵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你是疯子吗?刚还在气头上呢!”
萧夙朝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语气带着几分强势的沙哑:“叫老公。”
他的力道让她无法挣脱,澹台凝霜眼底泛起水光,软乎乎地唤道:“老公~”
那声呼唤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心上,他再也按捺不住,不知过了多久,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满是愉悦:“爽!不愧是朕的美人儿,亲一口!”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偏头缩了缩,却被他牢牢按住后脑。萧夙朝感受着怀中人的顺从,心头愈发畅快——还是他的宝贝最懂他,知道怎么让他舒服。
澹台凝霜缓过劲来,费力地撑起身子,双臂攀上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唇,带着几分嫌弃嘟囔:“不要亲,哥哥嘴滂臭。”
她话音刚落,萧夙朝便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了下去。唇齿间的霸道让她瞬间无法呼吸,只能被动承受。澹台凝霜睁着水润的眼,心里满是无语——这人怎么就这么霸道强势,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肯答应!
萧夙朝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唇齿间的力道比在朝堂上处置逆臣时还要狠戾几分——朝堂上他尚会留三分余地,此刻却只想将怀中人彻底揉进骨血里,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愿给。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愈发收紧,舌尖蛮横地搅动,碾压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占有欲,显然方才的温存远没让他尽兴。
澹台凝霜被吻得浑身发软,起初还下意识地推拒了两下,可很快便沉溺在这近乎致命的疼爱里。她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舌尖相缠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的躁动,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连带着自己的心跳都跟着失了序,只觉得这帝王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柔,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地溺毙其中。
吻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萧夙朝才稍稍退开些,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未消的情欲与浓烈的占有欲。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宝贝,这就受不住了?方才可不是这么乖的。”
澹台凝霜还没缓过劲,胸口微微起伏着,闻言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浴袍的衣襟。她知道萧夙朝没尽兴,也清楚这帝王的性子——一旦起了兴致,不折腾到他满意绝不会罢休。
果然,下一秒萧夙朝便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在她颈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朕还没疼够你。”话音未落,他大手便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再陪朕会儿,嗯?”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算是默认。她太清楚,面对这样的萧夙朝,她从来都没有拒绝的余地,更何况,她心底深处,也贪恋着这份独属于她的、炽热又霸道的疼宠。
萧夙朝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腰身微微发力,重新将人牢牢禁锢在身下。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细碎的喘息与软吟交织在一起,成了这深夜里最缠绵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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