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连精致的美甲都深深掐进了柔软的锦缎里。细密的汗珠瞬间从额角渗出,她咬着下唇,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却偏要忍着没让痛呼溢出唇。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这副强忍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腹轻轻抚过她蹙起的眉尖,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沙哑:“疼?”
澹台凝霜微微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点发颤的委屈:“有、有一点。”话虽这么说,圈在他腰后的腿却悄悄收得更紧,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半分。
萧夙朝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色,俯身凑近她的唇,语气带着哄诱的强势:“接个吻?仔细把美甲弄坏。”他目光扫过她攥着锦被的手,那精致的美甲若是再用力,恐怕真要崩了边角。
澹台凝霜眨了眨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乖乖松开了攥着锦被的手,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应道:“OK……唔。”
话音还没落下,萧夙朝便低头擒住了她的唇。这一吻带着安抚的温柔,却又藏着不容抗拒的占有,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将她的呼吸都搅得紊乱。澹台凝霜闭着眼,任由他加深这个吻,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后背,连带着身子都微微颤抖。
吻至情动时,萧夙朝才缓缓离开她的唇,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眼,挑眉勾唇,眼底满是戏谑的强势。想让他因为这点疼就饶了这勾人的小宝贝儿?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惹得澹台凝霜瞬间闷哼出声,指尖再次抓紧了他的衣料。萧夙朝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滚烫又带着几分狠戾:“乖,忍着点。既然说了要狠一点,那今日,就没那么容易结束。”
澹台凝霜的身子猛地一颤,细碎的闷哼从唇间溢出,指尖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衣料。混沌间,她忽然想起方才他提及的质子,气息紊乱地偏头蹭了蹭他的肩,声音软得发黏:“那……那那个质子呢?”
萧夙朝闻言,动作稍顿,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未散的水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语气却带着对她独有的纵容:“既然臣服于朕,就让他等着。”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骤然添了几分狠戾,“朕不介意教教他萧国的规矩——比如在朕疼皇后的时候,谁敢扰了朕,就杀谁。”
这话听得澹台凝霜心头一跳,却又被他霸道的维护搅得泛起甜意。只是下一秒,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胸腔的压迫感让她呼吸愈发急促,她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带着点委屈的娇嗔:“你轻点压我……我要喘不过来气了。”她微微嘟起唇,声音细若蚊蚋,“你都二百多斤欸,我才九十斤。”
萧夙朝低头瞥了眼她被压得微微泛红的肩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却故意收紧了扣着她腰肢的手,让她贴得自己更近,语气带着戏谑的调侃:“二百多斤才好,能把你牢牢抱在怀里,省得你乱动。”话虽如此,他还是悄悄松了松上身的力道,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乖,再忍忍,等朕疼够你,就不压着你了。”
萧夙朝掌心还贴着她腰后细腻的肌肤,听着怀中人带着娇憨的抱怨,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俯身凑到她胸前,声音沙哑得带着滚烫的欲望:“现在,让朕尝尝你的胸。”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偏头躲开他灼热的目光,伸手抵在他胸前轻轻推拒,语气带着点故作强硬的娇蛮:“不给。”
话音刚落,萧夙朝指尖不知何时多了条冰凉的银链——那是他放在龙床暗格里的玩意儿,往日里鲜少动用,此刻却泛着冷光缠上她的手腕。没等她反应过来,银链便“咔嗒”一声扣紧,将她的双手牢牢绑在身前,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澹台凝霜看着被束缚的手腕,眼底满是无奈,心里暗自腹诽:这人又来这一套。可还没等她开口吐槽,萧夙朝便俯身下来,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
澹台凝霜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却被银链牢牢困住,只能任由他肆意摆弄。她偏过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嘴上没好气地嘟囔:“你怎么总来这招……”可声音里没半分真的抗拒,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颤,连带着身子都悄悄往他身前凑了凑。
萧夙朝抬眼瞥了眼她泛红的耳尖和故作不耐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指尖轻轻勾了勾绑着她手腕的银链,声音含糊地从喉间溢出:“不给?绑起来,不就由得朕了?”说着,澹台凝霜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漏出,彻底没了反驳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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