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快步上前,一把拽起康雁绾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往旁边的龙椅扶手上砸去,“咚”的一声闷响,吓得康令颐浑身发抖。他眼神狠戾,声音里满是怒火:“你们自己惹出来的事,想让霜儿误会朕?想把屎盆子扣在朕身上?有本事,你们自己去跟她解释!”
“咚!咚!咚!”龙椅扶手被撞得闷响连连,康雁绾的额头很快渗出血迹,顺着脸颊往下淌,人也开始意识模糊。
萧恪礼哪里见过父亲这般暴怒的模样,吓得赶紧往萧尊曜身后躲,手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慌乱。萧尊曜拍了拍他的手背,压低声音安抚:“没事儿没事儿,哥护着你。你赶紧给母后发消息,跟她解释清楚父皇是被冤枉的,我去劝劝父皇。”
萧恪礼点点头,立刻掏出手机飞快打字。而这边,萧夙朝仍在暴怒之中,拽着康雁绾的头发不肯松手,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就在这时,萧恪礼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母后”二字。他慌忙接通,声音还有些发颤:“母后……”
萧夙朝听见“母后”两个字,动作瞬间顿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猛地转头,眼神急切地看向萧恪礼手里的手机,几乎是飞一般地冲了过去,不等萧恪礼多说,一把抢过手机贴在耳边,语气瞬间从暴怒切换成讨好,连声音都软了下来:“乖宝儿,你听朕解释,这事儿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手机那头传来澹台凝霜温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恪礼已经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这事儿我信你。”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却藏着几分试探,“不过,把她们两个送去做军妓,是不是……有点残忍?”
萧夙朝心里瞬间明了——他家宝贝哪是觉得残忍,分明是想看这对姐妹受最狠的罚,故意逗他呢。他松了口气,语气愈发温柔:“宝贝放心,朕都听你的。这就把她们拖下去按你想的办,朕处理完这儿的事,马上就回去陪你。”
“嗯。”澹台凝霜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些。
萧夙朝还想多哄几句,没成想手机那头突然传来一声轻哼,带着几分委屈:“哥哥,方才我翻找首饰的时候,不小心被碎宝石划到了手,现在好疼,好像……需要输血才能好。”
萧夙朝的心瞬间揪紧,哪还有半分犹豫,直接对着手机外的侍卫喊:“去把温鸾心带到养心殿!让她给皇后献血,要是敢耽误半分,朕砍了她的脑袋!”他对着手机的语气又立刻软下来,满是心疼,“乖宝儿你等着,朕这就回去陪你,让温鸾心给你输最好的血。”
侍卫领命,转身快步去传温鸾心。萧夙朝握着手机,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心疼:“宝贝你别乱动,先让太医去给你处理伤口,等着朕回来。输血的事有温鸾心在,你放心,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电话那头的澹台凝霜低低应了声“好”,尾音带着点软糯的依赖,听得萧夙朝心都化了,哪里还顾得上地上奄奄一息的康家姐妹。他抬眼扫了眼江陌残,眼神冷得像冰:“还愣着?把这两个人拖去军营,按军妓的规矩处置,别再让朕看见她们。”
江陌残连忙点头,挥手叫人把昏迷的康雁绾和吓得瘫软的康令颐拖了出去。萧尊曜见事情解决,拉了拉还在偷看的萧恪礼,小声道:“走了,别在这儿当电灯泡,让父皇赶紧回去陪母后。”
萧恪礼乖乖跟着哥哥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冲萧夙朝喊:“父皇记得给母后带她爱吃的桂花糕!”萧夙朝摆了摆手,满心思都是赶紧回寝宫,对着手机又软声哄了几句,才挂了电话,大步流星地往寝宫的方向赶,脚步快得几乎带起了风。
另一边,温鸾心被侍卫架到养心殿时还一头雾水,直到听见萧夙朝要她给皇后献血,脸色瞬间惨白,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她清楚,违逆萧夙朝的下场,比献血可怕百倍。
萧夙朝几乎是一路疾步冲进养心殿寝殿,连外袍都没来得及脱,就快步走到龙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澹台凝霜的手腕,语气里满是焦急:“乖宝儿,快让朕看看你的手?”
他低头一看,心瞬间揪紧——美人儿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赫然有道寸许长的伤口,皮肉外翻着,还在往外渗着血珠,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这时,一旁的太医连忙上前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回陛下,皇后娘娘的伤口较深,虽已用了止血药粉,但伤口仍止不住血,需尽快输血方能稳妥。”
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澹台凝霜的手又紧了几分,眼神里满是心疼:“怎么会止不住血?温鸾心呢?怎么还没到?”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侍卫的通报,说温鸾心已被带到殿外。
“带进来!”萧夙朝对着殿外冷喝一声,目光却没离开澹台凝霜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伤口旁的肌肤,语气满是疑惑,“宝贝啊,你向来细心,不是会不小心受伤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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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