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装着熊指甲的布包,布包晃动间还能听见指甲碰撞的声音:“我也没闲着,这是我从雄熊爪子上扣下来的指甲,它现在连爪子都不敢抬了!”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两人拎着的布包上,里面传来幼崽细细的呜咽声,他指了指布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崽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俩还把幼崽给拎出来了?”
萧恪礼晃了晃手里的布包,语气满是得意:“熊崽跟虎崽是我跟我哥接生的!母熊跟母虎生崽的时候卡住了,还是我们伸手给掏出来的。狼崽是早就生下来的,我们看它们可怜,就一起带出来了。”
萧夙朝听得哭笑不得,从怀里掏出手机,对着两人比了比:“别动啊,朕给你俩拍张照片,发给念棠、锦年、翊儿、景晟,再发给你皇爷爷跟你母后,让他们也看看你俩的‘战绩’。”
萧尊曜一听要拍照,立刻皱起眉,下意识想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袍,语气带着几分抗拒:“要不别拍了吧?你看我这衣服上全是血,头发也乱了,有损我玉面太子的形象!”
萧夙朝哪会听他的,按下快门键,将两人踩着熊背、一手牵猛兽一手拎幼崽的模样拍了下来,笑着说道:“这才是你俩最威风的样子,什么玉面太子,不如‘战神太子’好听。”
萧恪礼一听还要拍照,突然想起手里拎着的熊崽还在哼哼,当即抬手就往熊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却带着少年人的顽劣:“等会儿再拍!我先给这小东西一巴掌再说,刚才它娘跟我打架的时候可凶了!”
熊崽被拍得“嗷”了一声,缩成一团,萧恪礼却笑得得意。一旁的萧尊曜见状,干脆从雄熊背上跳下来,落地时还不忘踹了雄熊一脚,促狭道:“恪礼你这巴掌够狠,都给熊崽打懵了,没看见它都不敢动了吗?”
萧恪礼也跟着从母熊身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萧尊曜:“对了哥,刚才被你一脚踹飞出去的那只母熊呢?怎么没见着?”
萧尊曜摸了摸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所谓的坦然:“嗨,刚才踹的时候没收住劲儿,它撞在石墙上,直接饮恨西北了,不过反正都是被植入过人血的还吃过人才杀的估计幼崽也有一半人的基因。把动物当培养皿啥也不是。”
萧恪礼闻言,眼睛一瞪,比了个“6”的手势,语气里满是佩服:“6啊哥!果然还是你下手狠,我刚才还留了母熊一命呢!”
萧尊曜将手里的虎牙揣回怀里,眼神比同龄人更添几分冷冽,语气笃定:“那是野兽,骨子里的凶性改不了,养不熟的——今天留着它们,指不定哪天就会反过来咬人。”
萧恪礼点点头,眼底的顽劣褪去些许,只余下了然:“懂了,留着是隐患。”
话音刚落,两道利落的身影便动了。萧尊曜率先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刀,对着还趴在地上的雄熊脖颈狠狠一刺,动作干脆利落;萧恪礼也不含糊,抄起一旁掉落的铁棍,朝着老虎的头颅砸去。
转瞬之间,几道凄厉的哀嚎声便在殿内响起,又很快归于沉寂。两头熊、一头老虎与几只狼,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再无生息。
萧夙朝站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只是眼底掠过一丝赞许——他的儿子,不仅有少年人的勇,更有辨明利弊的狠,这才是能守住江山的模样。
萧尊曜踢了踢脚边还在抽搐的狼尸,弯腰拎起狼的后颈,径直走到瘫在地上的康雍璟面前,猛地将狼尸砸在他怀里。狼血溅了康雍璟满脸,他吓得浑身发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萧尊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得像冰:“抱着吧,这么多动物陪你一起上路,想必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孤单。”
萧恪礼在一旁看得直乐,转头冲萧夙朝眨了眨眼,故意拔高声音:“爹,你快看我哥,这气场,活脱脱就是下一任暴君啊!”
江陌残适时搬来一把紫檀木椅,萧夙朝慢条斯理地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殿内浓郁的血腥味对他而言早已习以为常——当年他征战四方时,比这更凶猛的猛兽扑上来,最终也只能沦为他的刀下亡魂。他抬眼看向萧尊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尊曜,你说说,这端华帝姬康令颐,还有灵毓帝姬康雁绾,该怎么死?”
萧尊曜走到父亲身边,目光扫过缩在角落、面无血色的两位帝姬,语气没有半分怜悯:“人生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更何况,端华帝姬先前屡次挑衅我母后,几次三番想对母后下毒;灵毓帝姬到现在都没认清局势,还敢以帝姬自居,对我们口出不逊。这样的人,留着只会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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