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却还是仰头望着他,眼底满是雀跃的期待,声音轻得像羽毛:“好。”话音刚落,便被萧夙朝一把拉进怀里,狐裘大氅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惹得他指尖的温度又烫了几分。
萧夙朝指尖还停留在澹台凝霜的耳垂上,想起方才窗外那两个窥探的身影,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带着漫不经心的狠戾:“让朕想想,那两个敢偷听的贱人,该怎么处理才好。”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胸前的肌理,闻言抬了抬眼,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轻描淡写:“方才不是已经让人拖下去了吗?难不成还留着?自然是砍了干净。”
“砍了倒便宜他们了。”萧夙朝冷笑一声,扬声朝着殿外唤道,“李德全!”候在门外的总管太监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听令。萧夙朝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方才那对在窗外对食的宫女太监,不必杖毙了,直接扔进虿盆,让他们好好‘享受’。”李德全心头一颤,却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殿内重归安静,澹台凝霜坐起身,抬手搭在萧夙朝的胸膛上,指尖不经意蹭过他脖颈处因怒意微微暴起的青筋,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调笑:“宫女太监私下苟合叫对食,是要被治罪的;可人家与陛下这般,却是天经地义的侍君之责,对吧?”
萧夙朝正想应话,目光却骤然落在她的指尖——方才没注意,此刻才看清她食指指腹处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还泛着淡淡的红。他瞬间皱紧眉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急切:“你手上怎么弄的?怎么还划伤了?”
澹台凝霜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语气带着几分闪躲:“没事啦,就是小口子,不疼的。”
“什么叫没事儿?啊?”萧夙朝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眼底满是担忧与不易察觉的慌,他捧着她的手凑近细看,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跟哥哥说,到底是怎么弄的?什么时候弄的?”
被他逼问得没法,澹台凝霜才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心虚:“就……前两天,我去天牢,故意跟温鸾心炫耀,她气不过,就伸手抓了我一下……”
“温鸾心?”萧夙朝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方才对宫女太监的怒意瞬间被更甚的戾气取代——那是他当初瞎了眼才放在心上的白月光,如今竟敢伤他的宝贝!他心疼地用指腹轻轻蹭过那道划痕,语气又急又疼:“伤口消毒了没有?怎么现在才跟朕说?你知不知道你皮肤这么嫩,一道小口子都能让朕心疼死!”他的宝贝向来娇贵,别说受伤,就是受半分委屈,都能让他恨不得把欺负她的人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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