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轻轻晃了晃萧夙朝的手臂,眼底满是依赖的笑意,话里话外都透着不想去包间的意思。萧夙朝本就对单独赴约心存警惕,听她这么一说,立刻顺着话头接道:“宝贝说得对,大厅挺好,热闹又自在,没必要去包间折腾。”
白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伸在半空的手也收了回来,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萧夫人看似娇软,却一句话就堵死了他单独谈事的机会,再这么下去,今晚的投资怕是彻底没指望了。一旁的白夫人也跟着皱起眉,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夙朝陪着澹台凝霜在大厅主位坐下,连插话的空隙都没有。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淡淡扫过白总,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朕倒是听说,白家最近资金链不太宽裕,想要萧氏注资,没记错的话,缺口得有八个多亿?”
这话一出,白总眼睛瞬间亮了,刚要接话,一旁的澹台凝霜却轻轻挑了挑眉。她端着温水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八个多亿可不是小数目,这白家是真把她老公当成随叫随到的提款机了?连个像样的合作方案都没提,就想空口套白狼。
白总没察觉澹台凝霜的神色,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急切的讨好:“萧总消息真是灵通!只要您肯投资,白氏以后绝对唯萧氏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都绝不含糊!”说着,他抓起桌上的白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杯底朝下晃了晃,“这杯我先干了,您随意!”
他本以为这“表忠心”的举动能让萧夙朝松口,却没料到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峰紧蹙,眼底的冷淡转为明显的不悦,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声音也冷了几分:“白总这是打算用一杯酒,就换萧氏八个亿的信任?”
那毫不掩饰的不满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白总的热情。他举着空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格外尴尬,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怎么忘了,萧夙朝向来不吃“空口承诺”这套,自己这番急功近利的操作,反而彻底惹恼了对方。
澹台凝霜看着白总局促的模样,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拨弄着萧夙朝腕间的手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忽然好奇地凑近看了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老公,你这表的底盖是贝壳做的?看着倒挺特别。”
萧夙朝抬手让她看得更清楚些,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声音温柔:“是翡翠的,去年在拍卖行拍的,想着你喜欢亮些的东西,特意选了这抹阳绿色。”
澹台凝霜闻言“哦哦”两声,目光转向还僵在原地的白总,语气平淡地抬了抬下巴:“白总,站着干嘛,坐吧。”
白夫人见状,立刻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手袋,递到澹台凝霜面前,笑容殷勤:“萧夫人,我之前听人说您平时爱打扮,还喜欢跳舞,特意找工匠定制了这款鳄鱼皮手包,容量大又轻便,您看看喜不喜欢?”
澹台凝霜抬眸扫了眼手包,鳄鱼皮纹理清晰,五金件也透着精致,却只是淡淡点头:“包不错,费心了。”话音一转,她忽然看向萧夙朝,语气像是随口提起,“对了老公,刚才白总说的投资,要不咱们考虑入股白氏?”
萧夙朝夹了块樱桃鹅肝递到她唇边,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声音却没什么温度:“入股?白氏现在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连明确的盈利方案都没有,没回报拿什么补这个窟窿?先尝尝这个,凉了就腻了。”
白总一听有戏,连忙往前探了探身,语气急切:“有回报!萧总要是肯投资,我愿意让出控股权,以后白氏的盈利优先给萧氏分红,我亲自带队给您赚钱!”说着,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露出一块设计独特的手表,“这是我特意给您准备的礼,私人订制的陨石铁表盘,全球就这一块。”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表盘上,陨石铁特有的维斯台登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私人订制的陨石铁表盘?白总倒是舍得下血本。”
萧尊曜和萧恪礼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向那块陨石铁表盘,又下意识低头瞥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表——那是他俩上个月缠着父亲买的私人订制款,九千块的价格在同龄人里已算阔绰,可跟父亲腕上那一百多万的翡翠底手表、还有白总递来的陨石铁表一对比,瞬间显得不值一提。兄弟俩对视一眼,默默收起了手腕,彻底没了之前那点小得意的脾气。
萧夙朝没理会两个儿子的小动作,目光重新落回白总身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终于松了些:“尊曜、恪礼,你们俩去旁边的名表行挑两块上百万的,就当是给你们的补偿,钱刚转你们卡上了。”
兄弟俩眼睛一亮,刚要应声,就听萧夙朝话锋一转,看向白总:“看白总磨了这么半天,诚意也算有了,朕可以帮这个忙。不过,朕有两个要求。”
白总闻言,连忙挺直腰板,脸上满是急切:“萧总您说!只要能帮白氏渡过难关,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他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