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所有声响隔绝在外。轿厢里的顶灯洒下暖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澹台凝霜起初还想推拒,可被他越抱越紧,渐渐也软了身子,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领带,任由他带着怒意与爱意的吻,将自己彻底包裹。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三十二楼到了。门扉刚敞开一条缝,便听见办公室里传来孩童清脆的叫嚷,混着男人带笑的训斥,热闹得不像总裁办公区。
澹台凝霜刚踏出电梯,便看见荒诞又好笑的一幕——萧恪礼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却半点没有总裁的严肃模样,正单手扯着萧景晟的后领,把人“挂”在落地窗帘的金属轨道上。小家伙穿着蓝色背带裤,两条小腿悬空蹬着,脸蛋憋得通红,嘴里还不忘气鼓鼓地告状:“二哥坏!你欺负人!”
萧恪礼松开手,任由弟弟像只挂在枝头的小猴子晃悠,自己则施施然走到沙发旁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指尖敲了敲茶几上的文件,语气带着“秋后算账”的意味:“坏?你二哥我熬了三个通宵才拿到的跨国订单,被你小子拿马克笔在合同副本上画满了乌龟,我还没找你赔损失,怎么就成我坏了?”
萧景晟眼珠一转,立刻扯着嗓子往办公室角落喊:“大哥!三哥!大姐!二姐!救我啊!二哥要把我挂成风干腊肉啦!”
角落的沙发上,萧尊曜正捧着平板看戏,闻言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而被点到名的萧念棠、萧锦年和萧翊三个孩子,正垂着脑袋站成一排,面前的地毯上还散落着几个打翻的乐高积木,显然也是“闯祸团伙”的一员。
萧恪礼抬眼扫过三个孩子,语气沉了沉:“别喊了,你大哥忙着看戏呢。”他目光落在两个女孩身上,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挂好了,你们三个也站好罚站。看看我的办公室,文件撒了一地,绿植叶子上还沾着橡皮泥,萧念棠、萧锦年,你们俩小时候多乖,怎么越长大越皮?”
一直没吭声的萧尊曜终于放下平板,笑着帮孩子们解围:“她们俩也皮,不过是在你面前才收敛着,怕你训她们。”
“还不是因为你总忙。”萧恪礼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要么扎在政务院处理文件,要么跑海外考察项目,一年到头跟他们待不了几天,她们自然不怕你。”
萧尊曜摊了摊手,无奈道:“家业太多了没办法,你不也一样?上个月为了谈下欧洲的合作,在飞机上待了整整四十个小时。”
两人正说着,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萧恪礼,把我儿子放下来。”
澹台凝霜刚走进办公室,目光便落在“挂”在窗帘上的萧景晟身上,眉头微微蹙起。萧尊曜听见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射起身,动作快得像装了弹簧,一边快步走向窗帘,一边笑着应道:“好嘞妈!这就放,景晟你别晃了,再晃裤子该掉了!”
萧恪礼见母亲来了,也收起了方才的“严厉”,起身时还不忘瞪了萧景晟一眼,压低声音道:“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敢乱画我文件,看我怎么收拾你。”
澹台凝霜挽着萧夙朝走进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了声响,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刚站定,角落里的萧翊便悄悄往前挪了两步,从萧恪礼的办公桌上抽走那份画满乌龟的合同副本,小大人似的捧着,快步跑到澹台凝霜面前递过去,声音清亮:“妈,这是二哥说的‘证据’。”
澹台凝霜垂眸扫了眼合同上歪歪扭扭的乌龟图案,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没看萧景晟可怜巴巴的眼神,只淡淡道:“继续挂着,让他好好反省。”
刚被萧恪礼抱下来的萧景晟一听这话,瞬间炸毛,扭头瞪着自家三哥,气呼呼地嚷嚷:“萧翊!你不当人!你是叛徒!我再也不跟你组队玩游戏了!”
萧翊却一脸“我是为你好”的正经,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道:“游戏是小孩子玩的,我下个月该去东宫跟大哥学处理政务,还要跟二哥学公司管理,没空跟你玩。”
萧恪礼听得眉梢一挑,伸手揉了揉萧翊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赞许:“还是翊儿懂事,骑射也练得不错,箭术精准,不愧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弟弟。”
一旁的萧尊曜抱着还在气鼓鼓的萧景晟,突然想起正事,连忙插话:“爸,妈,今晚有个重要的商业晚宴,主办方特意叮嘱要全家出席,我跟老二也得陪你们去。”他顿了顿,凑近萧夙朝,压低声音补充了句,“另外……有个女嘉宾,您可得多留意,容易撬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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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冷声道:“什么意思?”
萧恪礼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也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