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见她哭得肩膀都在颤,又气又心疼,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语气却还带着点不服软的劲儿:“憋回去,哭什么?明明是你先不信朕,还撂下狠话要跟朕离婚。”
他顿了顿,又故意放软了语气补了句:“再说了,就算她真进宫,也不过是个任你拿捏的贱婢,想怎么玩儿都随你,又不是要抢你的位置。”
“我不让!”澹台凝霜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语气却格外坚定,“只要她踏进皇宫一步,我就不跟你好了!”
萧夙朝彻底败下阵来,连忙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声音放得又柔又哄:“好好好,不让她进宫,朕答应你,这辈子都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满是无奈,“朕永远是你老公,永远只爱你一个,别哭了,哭得朕心都软了,乖宝儿,不气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怀里的美人突然张口,狠狠咬在了他的颈窝处。萧夙朝疼得猛地一哆嗦,倒抽一口凉气——这小宝贝是真下狠劲,竟精准咬在了他的大动脉上,又疼又麻,却偏偏舍不得推开她。
殿内的宫人和侍卫早已把头埋得低低的,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龙椅方向瞟——帝王与皇后这般亲昵又带着气性的模样,哪是他们这些下人能看的?谁要是敢多瞧一眼,怕是下一秒就要掉脑袋。
萧夙朝一手托着澹台凝霜的腰,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顺毛”,语气放得格外温柔:“好了好了,不气了,她进不了后宫,这辈子都进不来,你放心,老公绝不会让她扰了你的清净。”
说着,他感觉到颈间的力道渐渐松了,却有温热的泪珠落在肌肤上,瞬间烫得他心口发紧。他连忙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眶,无奈又心疼地叹了口气:“怎么咬着咬着又哭了?是不是把自己也累着了?”
他的宝贝被他宠得这般娇纵,一点委屈都受不得,可那又如何?是他心甘情愿宠出来的,别说哭一场,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来。哄着她、爱着她,本就是他这辈子最乐意做的事。
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颈窝,眼泪越掉越凶,声音裹着浓重的哭腔,带着几分不讲理的委屈:“我不管,呜呜呜……你就是故意气我,还让她碰你……”
萧夙朝拍着她后背的手顿了顿,彻底没了辙,只能放软了声音哄:“是是是,朕错了,宝贝饶了朕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正低头哄着怀里人,膝盖突然一沉——跪在一旁的温鸾心不知何时爬了过来,脸色惨白地抱着他的腿,声音娇滴滴的,还带着刻意装出的柔弱:“陛下,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臣妾吧……臣妾只想留在您身边……”
那矫揉造作的模样,让萧夙朝胃里一阵翻涌,恶心至极。他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狠戾,抬眼飞快地给了李德全一个眼神。
李德全秒懂,转身就往偏殿跑,没一会儿就捧着个食盒回来,里面装着皇后平日里最爱的凡间零食——猪油渣。他小心翼翼地将食盒递到萧夙朝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萧夙朝拿起一块金黄酥脆的猪油渣,凑到澹台凝霜嘴边,语气放得更柔:“乖乖,别哭了,吃不吃猪油渣?你昨天还说想吃的。”
澹台凝霜吸了吸鼻子,瞥见温鸾心还抱着萧夙朝的腿,眼泪又涌了上来,哽咽道:“吃……可你让她抱你的腿,呜呜呜!你都没让我抱过!”
这话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耐心,他猛地抬脚,狠狠一脚将温鸾心踹开,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萧夙朝抓狂地揉了揉头发,看着怀里还在哭的宝贝,声音都带了几分哀求:“祖宗!她已经被踹开了,你能不能不哭了?再哭朕的心都要碎了!”
澹台凝霜眼眶通红,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萧夙朝衣襟上,长睫湿漉漉地垂着,连抽噎的模样都透着股楚楚动人的娇憨。萧夙朝看得心头发紧,若不是殿内还跪着宫人侍卫,他早把人按在龙椅上,用亲吻把那些委屈的哭声都堵回去,好好疼惜一番。
他耐着性子,指尖轻轻揉了揉宝贝的脑袋,又拿起一块猪油渣递到她唇边,声音柔得能化出水:“来,慢点吃,刚炸好的还香着呢,吃了这口,就不准再哭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抽了抽鼻子,张嘴含住猪油渣,可嚼了没两下,不知是想起了刚才的事,还是觉得没胃口,又轻轻“噗”地一声把渣子吐在他掌心,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连带着声音都更委屈了:“不好吃……呜呜呜……她碰过你的腿,我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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