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却急着看热闹,不等他抱自己起身,便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随手抓过一旁搭着的宽大浴袍,胡乱往身上一裹,腰带松松垮垮系了个结,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转身看着萧夙朝,眼里满是期待:“我这样裹着就好,那我先出去啦?”
萧夙朝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替她理了理滑落的浴袍领口,叮嘱道:“嗯,去吧,别靠太近,有朕在,出不了事。”
澹台凝霜裹着浴袍快步走出浴殿,回内殿迅速换了件月白色暗纹旗袍——领口恰到好处地遮住肌肤,开叉裙摆却又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踩着细跟高跟鞋,“嗒嗒”地往正殿走去,刚推门进去,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怔。
殿中温鸾心衣衫凌乱地瘫在地上,旁边还跪着个同样狼狈的侍卫,两人竟还没停下动作,活脱脱一副活春宫景象。澹台凝霜瞬间瞪大了眼,忙抬手捂住眼睛和耳朵,心里直犯嘀咕:这侍卫是吃素的吗?都被带到正殿了还敢这般放肆?她的眼睛都要被弄脏了!
慌乱间,她下意识就想找萧夙朝,刚要开口喊“哥哥”,便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龙椅上,试图借着高位避开眼前的混乱。
“胆子倒是大,敢坐朕的龙椅?”
熟悉的低沉嗓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澹台凝霜一抬头,便见萧夙朝已换好玄色龙纹常服,正双手撑在龙椅两侧,俯身朝她逼近。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目光落在她慌乱的指尖上,嘴角还勾着抹浅笑。
澹台凝霜被他逼得往后缩了缩,却又想起平日里他纵容的模样,胆子顿时大了些,抬眼望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反问:“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让我坐这里的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再听这软糯的反问,瞬间没了脾气,无奈地举了举手,算是投降:“好好好,坐,你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他算是彻底败了,在他的宝贝面前,别说龙椅,就算是更贵重的东西,只要她想要,他也会双手奉上。
两人这边刚说完,殿外突然传来温鸾心凄厉的求饶声:“陛下饶命!求陛下开恩,让臣妾进宫吧!”
她此刻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脸上满是泪痕与绝望——方才被带到正殿的路上,竟被三十多个侍卫轮番玷污,这般屈辱让她再也撑不住,只求能进宫寻个靠山,哪怕只是做个最低等的妃嫔。
萧夙朝闻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起身,一把将腿上的澹台凝霜打横抱起,转身重新坐在龙椅上,再将怀里的美人顺势放在自己腿上,动作连贯又温柔,与方才的冷脸判若两人。
随后,他抬眼看向殿内押着温鸾心的侍卫,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漠:“放开她,让她过来,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身段,敢在养心殿附近扰朕的清净。”
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腿上,指尖死死攥着他衣摆,指节都泛了白。一想到温鸾心,十二年前被推下悬崖时的刺骨寒意又翻涌上来——那个女人不仅害她差点丧命,十二年后竟还敢打着入宫的主意,真当她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更让她心头发堵的是,温鸾心是萧夙朝曾经的白月光。她没忘,当年萧夙朝明明最宠的是自己,却还是被温鸾心勾得动了心,甚至纵容对方将自己逼到绝境。
“萧夙朝!”她猛地抬头,眼底还蒙着层水汽,语气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温鸾心要是敢踏进这宫门一步,老娘就跟你离婚!”
话音落下,她别过脸,心里又气又委屈——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狗男人,当年能被白月光迷惑,谁知道这次会不会旧情复燃?若他真敢再护着温鸾心,她绝不留恋。
萧夙朝被这声怒吼震得一怔,低头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和紧绷的侧脸,瞬间慌了神。他连忙伸手将人搂得更紧,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语气都带了几分急切:“胡说什么?谁让你提这两个字的?”
他怎么会不懂她的顾虑,可温鸾心于他而言,早就是过去式,如今他满心满眼只有怀里这一个,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澹台凝霜别过脸,腮帮子鼓得老高,不管萧夙朝怎么哄,就是不肯理他,指尖还故意在他衣料上狠狠掐了一下,以此发泄心里的火气。
萧夙朝见状,故意板起脸,凑到她耳边,用半开玩笑半威胁的语气说道:“你再不理朕,那朕可就松口了——让温鸾心进宫做皇后,你啊,就降成妾室,今晚还得看着朕让新皇后侍寝。”
这话彻底点燃了澹台凝霜的怒火。她猛地转过身,眼眶瞬间红了,伸手一把推开萧夙朝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狠劲:“萧夙朝!你混蛋!你敢让她做皇后,我就把这皇宫烧了,让你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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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委屈,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明明知道温鸾心是她的心病,这个男人还故意拿这种事气她,简直是欠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