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满满一托盘菜品走了过来,汤底的咕嘟声混着食材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萧夙朝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却依旧把澹台凝霜牢牢揽在怀里,眼神还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连服务员把毛肚、虾滑一一摆上桌,都没分出半分注意力——比起这些吃食,显然怀里的美人更对他胃口。
萧尊曜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又看了眼旁若无人黏在一起的父母,终于忍不住扶额叹气:“咱们还去游乐场吗?都晚上十点半了,再折腾过去,估计都快午夜了。”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来,赶紧缩了缩脖子,把后半句“不如直接回宫”咽了回去。
萧夙朝压根没理会大儿子的抱怨,反而把澹台凝霜往怀里又紧了紧,大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探,径直覆在她的大腿上,指尖还轻轻捏了捏软肉,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晚什么,有你母后在,什么时候都不晚。”
澹台凝霜被他的小动作弄得脸颊发烫,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确实有点晚了,孩子们也该累了。”
“晚才好出片呢!”萧翊立刻放下筷子接话,眼睛亮晶晶的,“夜景灯光拍出来超有氛围感,大不了咱们今晚在凡间住一晚,父皇的御叱珑宫不就在这附近吗?刚好住那儿。对了,我名下那家游乐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随时去都能玩。”
澹台凝霜想了想,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轻轻点头:“也行,难得出来一趟,就陪你们玩会儿。”
话音刚落,萧恪礼就夹了块刚涮好的嫩牛肉递到她碗里,只简洁地吐出一个字:“烫。”
澹台凝霜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牛肉,又看了眼一脸“我很贴心”的二儿子,忍不住转头对着萧夙朝撒娇:“老公,你看他,就知道说‘烫’,也不知道帮我吹吹,太敷衍我了。”
萧夙朝原本还在摩挲着美人儿大腿的手顿了顿,抬眸冷冷瞥了萧恪礼一眼。那眼神里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萧恪礼手里的筷子都抖了抖,差点没拿稳,心里直呼:完了完了,爹这眼神是要吃了我吧?不就是没吹牛肉吗,至于这么吓人吗?早知道就多嘴说句话了!
萧恪礼被父亲那一眼看得后背发紧,却又不服气被说“敷衍”,小声嘟囔着反驳:“明明就不烫……”话音刚落,就见萧尊曜拿起公筷,直接夹走了母亲碗里那块还冒着热气的嫩牛肉,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我替母后吃了,省得你这小子惹母后不开心。”萧尊曜嚼了两下,突然龇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凉气,含糊不清地喊:“恪礼,冰水!快给我拿冰水!我靠,这也太烫了!”
萧翊在一旁看得直乐,毫不留情地吐槽:“啧啧,打脸来得猝不及防。刚谁说不烫的?还有你,喝冰水容易拉肚子,赶紧喝温水。”说着他端起桌上的温水递过去,又夹了块晾了会儿的豆腐放进澹台凝霜碗里,“母后,这个不烫,温乎的,您吃这个。”
澹台凝霜笑着接过,刚要下筷,就见两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从邻桌路过,眼神扫过她时,故意停下脚步,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全桌人听见:“多大的人了还整天贴着男人,腻歪死了。还有这长相,一看就是整容整出来的,假得很。”
萧恪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放下筷子抬头看向那两个女孩,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自己长得清汤寡水,没男人疼,就别在这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你说什么?”其中一个女孩顿时炸了毛,双手叉腰瞪着他,“你算哪根葱,也敢管老娘的事?”
“我算哪根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你长得丑。”萧翊慢悠悠地开口,眼神里满是不屑,“长着一张路人脸,还敢对我母后评头论足,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那女孩被怼得脸色涨红,气急败坏地指着澹台凝霜,口无遮拦地喊道:“她长那样妖里妖气的,指不定是坐台的吧?不然哪来的男人这么宠着!”
这话一出口,萧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放下筷子站起身,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看来你奶奶、你母亲,还有你自己,都是干这行的吧?不然怎么对‘坐台’这么清楚,连细节都能随口说出来——总不能是凭空臆想,把自己的路数安在我母后身上?”
萧尊曜也放下茶杯,挑眉看着那两个女孩,语气里满是戏谑:“自信点,别‘指不定’啊。万一人家晚上真被哪个大佬包养了呢?毕竟看这急着攀附又嘴碎的样子,倒像是干这行的料。”
萧恪礼撑着下巴笑了,眼神却没半点温度,慢悠悠补刀:“长着一张清汤寡水的脸,连点辨识度都没有,也配被包养?就算去当坐台,人家老板都得嫌她们拉低档次,不够格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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