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萧翊身上,满是期待——连父皇都能被搭得这么出彩,他们的衣裳肯定也差不了。
谁知萧翊却皱着小眉头,上下扫了眼萧尊曜和萧恪礼身上的常服,毫不留情地吐槽:“大哥二哥现在穿的衣裳也太幼稚了,全是规规矩矩的圆领袍,一点新意都没有,搭出来也没气场。”
萧尊曜立刻不服气地挺胸:“哪幼稚了?这圆领袍料子是江南新贡的云锦,绣纹也是按规制来的,怎么就幼稚了?”
话音刚落,屏风后传来一阵轻响,澹台凝霜换好衣裳走了出来——她穿了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内搭浅粉色针织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衬得气质温柔又灵动。她扫了眼萧尊曜兄弟,笑着附和:“确实挺幼稚的,我都忍你们四个的直男审美好久了,每次买衣裳不是黑就是灰,一点花样都没有。”
萧翊立刻得了底气,叉着腰瞪向两个哥哥:“听见没?连母后都这么说!再敢吐槽我的搭配,我就把你们衣柜里的衣裳全扔了——同一款式、同一个颜色买好几件,幼稚也就算了,还透着股中二的抽象感!”
说完他转头看向萧夙朝,踮了踮脚尖:“爹,你弯下腰点,我够不到你的头发。”
萧夙朝无奈又宠溺地依言俯身,看着三儿子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发梳成七三分的偏分,又用卷发棒轻轻烫出自然的弧度。等打理完头发,萧翊又从首饰盒里挑了条银色细链项链,还在他衬衫领口别了枚简约的黑色宝石胸针,连手腕上都搭了条皮质手链。
“完美!”萧翊后退两步打量着,满意地拍手,“这样一看更帅了,出去绝对能吸引一大堆目光!”萧夙朝对着镜子照了照,看着镜中多了几分精致感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这儿子的审美,还真随了他母亲。
萧翊叉着腰站在原地,小脸上满是专业的模样,指着萧尊曜率先开口:“大哥就走特工风!选那件黑色立领风衣,里面搭深色高领内搭,再配条修身工装裤和马丁靴——袖口卷起来露出手腕,别戴多余的首饰,要的就是那种冷酷无情、自带气场的感觉,走在路上都没人敢随便搭话!”
说完他又转向萧恪礼,语气软了些:“二哥适合阳光帅气的温柔学长风。穿浅卡其色的休闲西装,内搭白色圆领T恤,下面配条浅灰色牛仔裤和小白鞋,再把头发稍微打理得蓬松点,不用太刻意,这样看着又干净又亲切,跟大哥的风格正好互补。”
最后他看向抱着萧夙朝裤腿的萧景晟,蹲下身捏了捏弟弟的脸蛋:“景晟年纪小,不用太复杂,就穿件浅蓝色的立领衬衫,搭配一条黑色小西装裤,再穿双黑色小皮鞋——这样既正式又不会显得老成,看着就像个乖巧的小绅士,特别招人喜欢!”
萧尊曜和萧恪礼磨磨蹭蹭半天,终于换好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
萧尊曜裹着黑色立领风衣,却在领口露出一截艳红色的秋衣边,下身的工装裤还歪歪扭扭地没提好,整个人透着股“努力装酷却翻车”的滑稽感;萧恪礼则穿着浅卡其色休闲西装,内搭的白T恤皱巴巴的,下面竟配了条深棕色的灯芯绒长裤,跟小白鞋完全不搭,怎么看怎么别扭。
萧翊刚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看到两人这模样,一口水差点没咽下去,呛得他连连咳嗽,手忙脚乱地掐着自己的人中才缓过来。他放下茶杯,指着萧尊曜气鼓鼓地喊:“大哥!你这也太土了吧!我不是让你穿深色短款内搭吗?谁让你穿大红大紫的秋衣了?有没有点常识啊!谁家好人穿风衣露秋衣边啊?气死我了!”
骂完萧尊曜,他又转头瞪向萧恪礼,语气更急:“还有二哥!我让你穿牛仔裤配小白鞋,你怎么穿灯芯绒裤子了?换成羊绒的啊,羊绒裤!你这一身土掉渣了,到底遗传的谁?父皇母后审美都这么好,怎么就你俩这么没眼光?有病吧!”
萧尊曜被骂得摸了摸鼻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秋衣边,小声嘀咕:“这不挺暖和的吗……”萧恪礼也有些委屈,扯了扯灯芯绒裤子:“这裤子穿着舒服啊……”
萧夙朝看着两个儿子的“灾难穿搭”,强忍着笑意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照片,还故意晃了晃屏幕:“得存下来,让你们将来看看自己现在的审美有多离谱。”
萧翊没理会父亲的调侃,转头瞪着萧尊曜,语气满是嫌弃:“暖和?又不是不穿外套,里面裹这么厚,穿风衣跟裹粽子似的,小刀喇屁股——给爷整笑了!”他又指向萧恪礼,语速飞快,“二哥你赶紧把秋裤脱了,换衣柜里那条浅灰色的羊绒牛仔裤,就是上次给你买的不卡裆的那款!大哥你也把秋衣脱了,换件黑色的修身内搭,别再露边了!”
萧尊曜和萧恪礼被训得不敢反驳,只能蔫蔫地转身去换衣裳。这时,一直被忽略的萧景晟拉了拉萧翊的衣角,仰着小脑袋委屈巴巴地说:“大哥二哥土,三哥,我穿得没问题吧?你也操心操心我呀!”
萧翊低头看着弟弟可怜的小模样,瞬间软了语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知道啦,走,三哥带你去换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