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戏谑更浓,故意收了点,却还在轻轻摩挲着,语气里满是故意逗弄的意味:“再也不跟你玩儿了,说不过就哭,就闹脾气!”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又补了一句,“果真是个小幼崽!”
这话彻底点燃了澹台凝霜的小情绪,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像小猫挠痒般,惹得萧夙朝低笑出声。她撅着嘴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就闹!谁让你欺负我!”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靠得更近,连呼吸都带着依赖的甜腻。
萧夙朝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就欺负你。”
话音未落,怀中人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萧夙朝眼底的欲望瞬间失控,兽性彻底爆发。他喉间溢出低沉的喟叹,眼底满是狂喜——他的宝贝总是这样敏感,不过片刻便缴械投降,这般软嫩的模样,让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拆吃入腹。
澹台凝霜还陷在余韵里,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却不忘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哥哥……”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未散的颤栗,听得萧夙朝心尖发颤。
可这份柔软没能持续太久。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老实点,伺候不好朕,当心朕打你的屁股!”
澹台凝霜下意识地想缩手,闻言更是皱起眉尖,声音里满是委屈的抗拒:“我不要,刚有过……我腰疼!”她轻轻晃了晃身体,试图挣脱他的掌控,腰后确实还带着酸胀的痛感,实在没力气再配合。
萧夙朝却没打算放过她,指尖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快点!”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显然已经没了耐心再等,只想让这柔软的掌心,彻底安抚他的燥热。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底满是委屈与无奈。她太清楚了,自己根本打不过这条百万年修为的应龙,论法力、论力气,她都讨不到半分便宜。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要不试试美人计?可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立刻压了下去。上次就是仗着几分姿色撒娇撩拨,结果被他折腾得一周没下床,后来好不容易能起身,连着两天走路都得靠宫女搀扶,腰肢酸得连直都直不起来,那滋味她可不想再尝一次。
她攥着萧夙朝衣襟的手指紧了紧,小声嘟囔:“真的没力气了嘛……”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十足的示弱,可萧夙朝却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
萧夙朝显然已经没了耐心,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语气里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不容抗拒的强势:“别让朕再说第三遍。”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间,带着灼热的温度,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将人吞噬,显然已经没了继续纵容她撒娇的心思。
澹台凝霜委屈的哼唧声里裹着软乎乎的娇嗔,指尖却还是乖乖地没再挣扎。萧夙朝见状,眼底的强势稍稍褪去几分,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更撩人的画面:若是让她换上那些早就备好的、布料少得可怜又设计大胆的小衣,勾勒出玲珑曲线,往后他想疼她时,便能更方便些。这念头让他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惹得怀中人又是一阵轻颤。
澹台凝霜另一只闲着的手下意识搭在萧夙朝掌心。她的手本就小巧,此刻蜷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更显得格外娇小。萧夙朝低笑一声,主动勾起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可澹台凝霜却没心思感受这份亲昵,只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发呆——他的指节分明,凸起的骨节像五个精致的树杈,将她的手指稳稳分开,指腹下隐约能摸到凸起的青筋,带着几分硌手的触感,却又莫名好看。这双手一看就充满力气,既能执掌六界权柄,也能把她揉得服服帖帖。
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骨节,又拨弄了两下凸起的青筋,像发现了新奇玩具般,眼底泛起亮晶晶的光,小声嘟囔着“嘿嘿,好玩儿”,全然忘了方才还在委屈撒娇,注意力全被这只“好看又有劲儿”的手勾了去。
萧夙朝瞥见她盯着交握的手、眼底亮晶晶的模样,喉间溢出低哑的笑,随手挥袖将殿内烛火熄灭。月光透过窗棂的微光里,他手臂骤然收紧,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纵容:“玩儿吧,想怎么玩都依你。”
他向来如此,只要是他的宝贝想要的、想做的,哪怕是这种孩子气的小举动,他也愿意陪着纵容到底——毕竟在他眼里,七万岁的澹台凝霜,本就是该被好好宠着的幼崽。
寝殿内的温情脉脉,却被窗外一道黑影尽收眼底。林薇隐在廊柱后,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一双眼睛嫉妒得通红。她望着殿内相拥的身影,心底翻涌着不甘:论模样,她明艳动人;论身材,她玲珑有致;更何况,她还是萧夙朝在凡间公司里的贴身助理,日日伴在他左右。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看起来懵懂无知的澹台凝霜,能独占他所有的温柔与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