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萧夙朝低骂一声,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战栗,“好,当然好,朕求之不得。”
澹台凝霜另一只手伸到矮桌上,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她舀了一勺,吹了吹才递到萧夙朝嘴边,眼底泛着水润的光:“哥哥先喝口羹,别凉了。”
萧夙朝却没张嘴,反而偏过头,目光落在她沾了点羹汤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的撒娇:“就这么喂?你不亲自喂朕?”他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唇,声音又哑又撩,“比如……用你的嘴喂。”
澹台凝霜微微嘟起唇,眼底却藏着笑意,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才不要用嘴喂,上次被你折腾得连粥都洒了,现在一想到用膳时做别的事,人家心里都有阴影了。”
她说着,手指轻轻掐了下他的掌心,语气又软了几分:“再说了,哥哥连早膳都不肯陪人家吃,天天忙着上朝,这会儿倒想起让人家喂饭了。”
萧夙朝闻言,喉间的喟叹卡在半空,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狡黠,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腰:“朕在上朝!那是国事,如何陪你用早膳?总不能把你抱到金銮殿上,让百官看着朕喂你吃饭吧?”
澹台凝霜却不依,声音带着点试探的意味:“那……周公之礼,咱们改成三天一次好不好?这样哥哥既能好好上朝,也能陪人家吃早膳了。”
“三天一次?”萧夙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瞬间垮了肩膀,将脸埋在她颈窝发出委屈的哀嚎,“我的祖宗,三天一次朕会憋死的!”他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语气满是挫败,“你可知这几日朕忍着不碰你,上朝时都在走神?再这样下去,别说处理国事,朕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蹭了蹭她细腻的肌肤,掌心又开始不安分,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乖宝儿,别闹了,一天一次都不够,还三天一次?朕哪熬得住啊。”
澹台凝霜看着他急得快要跳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却故意蹙起眉,像是认真思索了片刻,才慢悠悠开口:“那……一周一次?”
“一周一次?”萧夙朝猛地抬头,眼底的纵容瞬间被灼热的占有欲取代,他攥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指腹深陷进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却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你大可以试试。真敢这么定规矩,朕今晚就敢把你硬生生弄晕过去,让你往后见了朕,连腿都不用朕掰,自己就乖乖张开腿等朕宠幸。”
这话听得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胸膛,语气带着点娇嗔的埋怨:“坏蛋,就会说这些不正经的。”
话音未落,萧夙朝已经俯身,张口含住了她的朱唇。他没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所有细碎的娇吟都吞进腹中。唇齿纠缠间,他的手再次探进外袍,克制着不敢弄疼她。
他要让这小妖精彻底记住,什么三天一次、一周一次,全都是她异想天开的废话。从今往后,只有他说了算——别说一天一次,便是一天五次,只要他想要,她就必须乖乖承着。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连脚趾都绷得发紧。萧夙朝的吻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唇齿间的力道又重又急,碾得她唇瓣发麻,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承受这带着几分暴戾的亲昵。
直到她呼吸紊乱得几乎要晕过去,萧夙朝才终于松开她。看着美人儿泛红的眼眶、被吻得肿胀发亮的唇瓣,他喉间低笑一声,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被这么吻就软成这样?”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灼伤:“再敢提什么三天一次、一周一次,朕就真的让你永远下不了床。不信?今晚咱们就可以试试。”
话音落下,他松开手,目光落在矮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上,语气陡然变得不容拒绝:“现在,伺候朕用膳——用嘴喂。”
澹台凝霜脸颊发烫,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什么真生气的意味,反而带着几分被纵容出来的娇憨。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端起那碗莲子羹,舀了一勺吹至温热,然后低头含在口中,微微倾身凑向萧夙朝的唇。
萧夙朝眼底瞬间染上笑意,顺势扣住她的后颈,主动迎了上去。温热的莲子羹混着两人的呼吸在唇齿间流转,甜意漫过舌尖,却远不及怀中美人儿带来的悸动更让人心颤。
唇齿间的甜意还未散尽,萧夙朝的手便顺着澹台凝霜的腰线缓缓下滑。
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喉间的呼吸骤然变沉:“宝贝啊宝贝,你到底有多敏感?不过是一个吻、一勺羹。”
看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体,以及从唇瓣溢出的细碎呻吟,心底又软又烫。让他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却又忽然放缓了动作,声音带着几分喟叹的温柔:“朕都快舍不得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