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头的怒火被这不着调的话冲得散了些,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无力感。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沉声道:“少废话,尽快过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低头看向怀中的人,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霜儿,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再见了。”
养心殿内的空气还凝滞着悲伤,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澹台岳咋咋呼呼的喊声:“我来了我来了!姐夫你别急,我姐肯定能救回来!”
门被猛地推开,澹台岳拎着一个古朴的青铜鼎——鼎身刻满繁复的符文,正是澹台家的传家宝混元鼎,另一只手还攥着个绣着云纹的锦盒,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萧夙朝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声音带着急切:“阿岳?你来得这么快?”
“救我姐哪能慢!”澹台岳把混元鼎往地上一放,拍了拍鼎身,立刻转头朝萧夙朝伸手,“姐夫,有银针没?实在没有匕首也行,要快!”
萧夙朝不敢耽搁,立刻摸出腰间的玄铁匕首——这是他常年随身携带的防身之物,刀刃锋利,泛着冷光。他快步上前,将匕首递到澹台岳手中。
澹台岳接过匕首,毫不迟疑地抓起自己的左手食指,对着匕首刃一划。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他迅速拿过旁边一个青瓷茶杯,将指尖的血滴进杯里,随后打开那个锦盒——盒中躺着一枚泛着幽蓝光芒的珠子,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万年鬼魅之力。
他捏起幽蓝珠子,轻轻放进茶杯,只见鲜血与鬼魅之力瞬间交融,化作一团淡紫色的光晕。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澹台凝霜的身体抱起,放进混元鼎中,又将那团淡紫色光晕也送了进去,随后双手结印,口中快速念起晦涩的咒语。
随着咒语声响起,混元鼎上的符文渐渐亮起金光,鼎内升腾起一层温暖的光幕,将澹台凝霜的身体包裹其中。澹台岳一边念咒,一边从锦盒里取出一个用桃木做的小人偶——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病根载体,只见他指尖一点,鼎内的光幕中分出一缕灰气,缓缓注入人偶之中,正是澹台凝霜十世积累的病根。
萧夙朝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混元鼎,双手紧握成拳,掌心全是冷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至关重要的还阳术。
混元鼎上的金光越来越盛,淡紫色光晕彻底融入澹台凝霜的身体。澹台岳收了手印,停下咒语,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笃定——他对自家秘术向来手拿把掐,绝不会出岔子。
下一秒,鼎内传来一声轻浅的呼吸,澹台凝霜的眼睫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望着眼前熟悉的殿顶,视线慢慢聚焦到萧夙朝身上,声音还带着刚苏醒的沙哑,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萧夙朝浑身一僵,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快步冲到鼎边,刚想伸手抱她,却见澹台凝霜转头看向旁边的澹台岳,抬手就朝他胳膊推了一把。
澹台岳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旁边的妆台。他揉着胳膊,又气又笑:“姐!你刚醒就揍我啊?我可是你亲弟弟,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心里委屈得不行——刚才还担心救不活姐姐,要被爹送下去陪她,现在好不容易成功了,又挨了亲姐一下。爹偏心,姐也偏心,他又要防天帝找事,又要赶过来救姐,还得惦记着别被姐夫揍,这趟活儿干得也太不容易了!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明明理亏却依旧理直气也壮,下巴微微扬起:“谁让你不着调!刚才还在玩游戏,一点都不担心我。哥哥,你快管管他,我害怕。”她说着,还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澹台岳看着她这副模样,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叉着腰:“你害怕我?澹台凝霜,我可告诉你,我生气了!要不是我带着混元鼎赶来,你现在还……”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澹台凝霜轻飘飘的一个字打断:“哦。”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丝毫在意。
澹台岳瞬间哽住,感觉自己的火气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不上不下的。他跺了跺脚,委屈又无奈地嚷嚷:“就这?就一个‘哦’?姐,你也太重色轻弟了吧!我可是你亲弟弟,刚救了你命,你居然一点都不哄我,还帮着姐夫欺负我!”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鲜活的眉眼,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那颗悬在半空、几乎要碎裂的心终于落回原位。后怕与失而复得的狂喜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再理会旁边还在委屈嘟囔的澹台岳,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带着珍视与后怕,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又像是在将满心的不安与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直到感受到她唇间的温度,才稍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