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萧翊和萧景晟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也顾不上后背疼了,赶紧搬着小板凳往湖边跑——有热闹看,还能顺便“报仇”,这事儿可不能错过!
养心殿里,解决完萧清胄和陈煜珩,萧夙朝的目光缓缓扫向萧念棠和萧锦年,眼神里带着几分阴恻恻的意味,没说话,却看得俩小丫头心里发毛。
萧念棠咽了咽口水,猛地拉起萧锦年的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个……父皇,我宫殿里还有块点心忘了收,万一放坏了就可惜了,我俩先回去处理一下哈!”
“对!”萧锦年立刻点头如捣蒜,脚步已经悄悄往后挪,“我们处理完点心就回来,父皇母后再见!”
话音未落,姐妹俩转身就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养心殿,生怕慢一步就被萧夙朝抓回来算账。
殿门关上的瞬间,澹台凝霜从椅子上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小步跑到萧夙朝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钻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龙袍,声音软乎乎的:“老公~”
萧夙朝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落,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疼惜:“还想哭吗?刚才憋着没敢哭,现在没人了,委屈就哭出来。”
澹台凝霜把脸埋在萧夙朝怀里,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纠结:“不想哭了,就是……心里有点乱。萧清胄怎么说也是荣亲王,被你一脚踹进湖里,传出去总觉得没了亲王体面,还有陈煜珩……他好歹是一国之君,这么罚会不会太狠了?”
萧夙朝低头,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一国之君?不过是被朕打服了的附属国君主罢了。”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又掺着点只有对她才有的耐心:“床笫之间,朕教你的、陪你做的,那才叫情趣。他们倒好,敢拿些低俗玩意儿给你看,还带坏六个孩子——这哪是什么玩笑,分明是不知死活的私通之举,按律本该诛九族。”
澹台凝霜愣了愣,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私通”两个字的分量,下意识攥紧了他的龙袍衣角。
萧夙朝见状,又软了语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有朕在,断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今日踹他们进湖,不过是小惩大诫,真要论罪,他们十条命都不够赔。”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攥着他龙袍的金线纹样,眼睫垂落,声音里裹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被雨打湿的绒毛:“你陪陪我。”
她抬头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水光,语气软得发黏:“总忙着政务,还有你那公司的事儿,连坐下来跟我说说话的功夫都没有。”话尾轻轻一勾,带着点孩子气的控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萧夙朝心口猛地一缩,方才对萧清胄几人的冷硬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他没多说话,只俯身,手臂稳稳穿过她膝弯与后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的身子轻飘飘的,让他眉头又蹙了几分。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细腻的肌肤,他刻意放轻了力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好,陪你。”
他抱着她往内殿的软榻走,脚步放得极缓,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无奈又疼惜的哄劝:“怎么会不爱你。”
“这江山是朕的,公司是你的,可朕心里装着的,从来只有你一个。”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冷香,声音沉而温柔,“是朕不好,最近忽略你了。往后政务推一半,公司的事让底下人去盯,朕天天陪着你,好不好?”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萧夙朝见状,脚步顿住,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别胡思乱想,你永远是朕心尖上的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龙袍下摆的暗纹,声音轻轻的,像飘在风里的羽毛:“我这么麻烦,又这么娇贵……你还愿意一直宠着?”
话刚说完,她就有些后悔,鼻尖微微发酸——明明知道他的心意,却还是忍不住想确认,像个怕糖被抢走的小孩。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那点不安,喉间溢出一声无奈又宠溺的笑。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碰易碎的瓷:“说什么傻话?”
他抱着她坐到软榻上,让她圈着自己的脖子,额头抵着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朕的女人,是朕明媒正娶的皇后,更是朕放在心尖上疼的宝贝。”
“别说麻烦娇贵,就算你哪天把天捅个窟窿出来,朕也会笑着夸你有活力,再命人搬梯子,陪着你一起把窟窿补上。”他拇指蹭掉她眼角沁出的小泪珠,声音柔得能裹住人,“朕的人,任性点怎么了?朕宠的,旁人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澹台凝霜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只盛着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