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带着水汽:“岁环说……说穿成这样你会喜欢。”她顿了顿,抬眸时,桃花眼里盛着几分委屈的真切,“有一部分,是我想讨你喜欢呀。”
话音落,她忽然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得更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一部分……霜儿受了委屈,要你给我做主。”
陈煜珩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腹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连带着声音都淬了冰:“谁给你摆的脸色?”方才还带着纵容的眼底,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下颌线绷得死紧——他的宝贝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竟有人敢让她受这种委屈。
澹台凝霜被他周身的冷意惊得一颤,却还是瘪了瘪唇,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强忍的哽咽:“今天我闷得慌,想出去玩儿……你之前也说过让我多走动,我就坐龙撵去了御花园。”
她吸了吸鼻子,指尖揪着他的衣料微微发颤:“可谁知道……那些早就被你遣返归家的婕妤、才人,不知道收买了哪个宫人混进宫来。她们看见我,就围上来嚼舌根,说我是……是妓女,还骂我脏,骂我下贱。”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滚烫的眼泪砸在陈煜珩的锁骨上:“我气不过,上前跟她们理论,她们反倒笑得更放肆,指着我的脸说……说我这张好看的脸是整出来的,还讽刺我眼睛瞎过,是个没人要的废物,全靠狐媚手段才拴住你……”
她越说越委屈,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像只受了伤却只能躲在他怀里舔舐伤口的小兽:“珩哥哥,我没有……我从来没有那样过,她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陈煜珩的眼底瞬间掀起滔天怒意,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绷得死紧——他这辈子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怀里的人,容不得旁人半点轻贱。他转头对着殿外厉声喊出名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董哲!”
董哲立刻推门而入,见皇上脸色阴沉得吓人,连忙躬身待命。
“去查今日御花园之事。”陈煜珩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每个字都带着杀伐的狠戾,“凡是参与嚼舌根的前婕妤、才人,连同被收买的宫人,一个都别漏。”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澹台凝霜泛红的眼尾,语气狠绝得不容置疑,“查到了,直接杖杀,扔去乱葬岗,不必再来回禀。”
“老奴遵旨!”董哲心头一凛,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只剩两人,陈煜珩刚要低头哄怀里的人,下巴却被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澹台凝霜抬手,指尖摩挲着他的眉眼,从眉心到眼尾,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下一秒,她微微仰头,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点勾人的痒。
没等陈煜珩反应,她的吻又顺着下颌一路往下,滑过脖颈,最终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处滚烫的肌肤,带着湿热的痒意,待感受到怀里人呼吸渐沉、身体微微绷紧时,她忽然张口,用舌尖轻轻裹住喉结,又轻轻咬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指尖带着刻意的力道,轻轻撩拨着。
陈煜珩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抬手按住她作乱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将所有的心疼与隐忍都融进这个吻里。可怀里的人却不肯安分,舌尖主动缠着他的,手指也依旧在轻轻作乱,把他撩拨得浑身燥热,连眼底都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宝贝……”陈煜珩咬着她的唇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指尖摩挲着她的后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你这是要把朕逼疯……”
澹台凝霜被吻得微微喘息,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那些深夜——萧夙朝曾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那些勾人的法子,那时她只当是情人间的玩笑,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想试试。她轻轻咬了咬唇,心底无声默念:抱歉了,哥哥。
下一秒,她抬手按住陈煜珩的肩,微微拉开距离,凤眸里盛着水光,声音软得发腻:“哥哥想不想……跟霜儿做尽凡间的风流事?”她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语气带着勾人的暗示,“浴殿的水快凉了,而且霜儿刚喝了雪蛤燕窝,养足了精神,能好好伺候你。”
陈煜珩的呼吸骤然一沉,屈指勾起她的下颌,指尖摩挲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瓣,声音哑得发颤:“宝贝想怎么伺候朕?”
澹台凝霜没说话,只是牵起他的手,缓缓往自己衣襟里送。她微微仰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眼底满是狡黠的媚:“明晚霜儿穿狐狸装束等哥哥好不好?”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声音里带着点娇憨的直白:“今晚嘛……就用这里呀。”话音落,她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把那点勾人的意味拉得绵长。
陈煜珩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抬手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吻再次落下时,带着势不可挡的占有欲:“好……都听宝贝的。”
浴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