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绞着他的衣料,鼻尖微微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骂奴家骂的好难听……奴家委屈……”
这话像羽毛般轻轻搔过心尖,又带着几分勾人的软糯,瞬间将陈煜珩的戾气驱散大半。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委屈的模样,喉间滚出一声低叹,伸手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沉得发哑:“乖,不哭。”
他抬眸看向手机,眼底的寒意再次翻涌,对着听筒冷冷开口:“即日起,废黜贵妃之位,打入冷宫。”
话音落,他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的蟠龙塌上,声音又软了下来:“别让不相干的人,扰了我们的兴致。”
萧夙朝也伸手,眼底的暗芒愈发浓烈:“宝贝,我们继续。”
萧清胄则俯身,吻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裹着宠溺:“别想那些不开心的,哥哥们陪你。”
澹台凝霜心头的委屈渐渐散去,伸手环住陈煜珩的脖颈,又转头对着萧夙朝和萧清胄眨了眨眼,凤眸里满是狡黠的媚意,乖乖点头。
澹台凝霜指尖勾着陈煜珩的衣襟轻轻晃了晃,凤眸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声音又软又糯:“可人家还听说,美色误国呢……”
“美色误国?”陈煜珩低笑出声,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是过去的帝王没本事,把朝堂动荡的责任推给女人罢了。”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沉得发哑,“朕的朝堂,稳得不能再稳,就算把你宠上天,也乱不了分毫。”
萧夙朝伸手抚过她裸露的肩头,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眼底泛着冷厉的暗芒:“朕的江山,你还不清楚?”他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上一个敢在背地里骂你是‘妖后’的老臣,坟头草都快两米高了——朕当天就下旨,把他全家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本王势大,无碍。”萧清胄微凉的声音响起,他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谁敢置喙半句,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他彻底消失。”
澹台凝霜心头猛地一缩,方才被宠爱的燥热瞬间褪去几分——她差点忘了,萧夙朝和陈煜珩都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顶级暴君,而萧清胄虽非帝王,可骨子里的狠辣丝毫未减。这三个男人的爱意浓烈到偏执,狠戾也同样令人心惊,她竟莫名生出一丝怯意,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可这丝怯意很快就被一阵更强烈的悸动取代。萧夙朝似是察觉到她的走神,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眸色骤然变深,声音沉得发哑:“宝贝。”
被掌心的灼热一碰,澹台凝霜浑身猛地一颤,方才压下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她细腰轻轻一扭,主动往萧夙朝掌心蹭了蹭,仰起泛着薄红的小脸,眼尾勾着媚意,声音甜得发腻:“珩哥哥好厉害呀……霜儿喜欢。”
“宝贝啊宝贝,真是爱死你了。”陈煜珩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哪个男人能抵得住心爱女人这般直白的夸赞?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将她的软哼尽数吞入腹中。
萧夙朝眼底的暗芒愈发浓烈,掌心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惹得怀中人浑身轻颤,细碎的嘤咛从喉间溢出。他俯身,吻落在她的颈间,轻轻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声音裹着蛊惑:“乖宝儿,只夸他可不行……”
澹台凝霜被吻得浑身发软,细碎的闷哼从喉间溢出——陈煜珩的吻太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几乎要将她的呼吸都彻底吞没。
就在这时,她指尖忽然往下滑,灵巧地勾住萧夙朝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扯,那束缚着玄色龙袍的玉带便松了开来。
“嗯……”眼尾瞬间漫上绯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萧夙朝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掌心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他太清楚这具身体对自己的渴求,也明知他的宝贝心里最爱他。
“啊……”剧烈的刺激让澹台凝霜猛地撬开陈煜珩的牙关,转而主动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将泛着水光的唇凑了上去。唇齿相依的瞬间,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萧夙朝的唇瓣,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寻求更极致的安抚。
萧夙朝吻得愈发深沉,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从前,他的宝贝只会承他一个人的宠,只会乖乖躺在他的龙床上,任由他压在身下细细疼爱。可现在,她的目光里却多了另外两个人的影子,这份独占欲几乎要将他吞噬。
一旁的萧清胄静静看着,微凉的指尖不自觉蜷缩成拳。多久了?久到他快忘了这种心悸的感觉——他的初恋,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此刻正隔着咫尺距离,向另外两人肆意邀宠。那抹柔软的身影、泛红的眼尾,都让他喉间发紧,眼底翻涌着按捺不住的欲望。
缠绵的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澹台凝霜气息不稳地偏过头,才终于挣脱萧夙朝的唇。她抬手轻轻推开还贴着自己唇角的陈煜珩,鼻尖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嫌弃:“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