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堂堂鬼魅一族的少主,平日里耍刀弄剑、横行霸道,怎么就沦落到要穿女装的地步了?还是穿母神的衣服!这要是传出去,他在族里的颜面还要不要了?惊悚二字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澹台岳刚想据理力争,手机那头的澹台凝霜却隐约听到了弟弟的声音,原本还带着哭腔的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起来,搭在陈煜??肩膀上的手狠狠拍了几下他的肩头,声音清亮:“爹地!我听到阿岳的声音了!他换了我就不哭了!”
说着,她又得寸进尺,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而且我还想吃鱼、吃蟹虾,还有辣炒花蛤!只要阿岳穿女装给我看,我就乖乖喝药养伤!”
澹台岳听得一清二楚,气得差点跳起来,对着澹台霖手里的手机嚷嚷:“澹台凝霜你这也太变态了!我是你亲弟弟!让我穿女装哄你开心?哄你开心也就算了,怎么还非得是女装?!”
他宁愿去跟隔壁山头的凶兽打一架,也不愿穿裙子!
澹台霖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眼底带着几分“你自己看着办”的意味。听筒里立刻传来澹台凝霜委屈巴巴的声音:“阿岳,你是不是不爱姐姐了?我都中箭了,看你穿个裙子都不肯……”
澹台岳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手机,又想起姐姐受伤时的模样,终究是狠不下心,磨了磨牙,咬牙道:“行!我穿!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还有,鱼和蟹虾不准吃,发物!”
“耶!”澹台凝霜瞬间欢呼起来,完全没把“不准吃发物”的话放在心上,转头就对着陈煜??和萧夙朝晃了晃手机,得意洋洋地说:“你们看,还是阿岳最疼我!”
陈煜??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萧夙朝则在一旁暗忖——等岳父和小舅子来了,可得看好这小家伙,别真让她借着“看女装”的由头,把不能吃的都给造了。
澹台岳捏着那套烟霞色绣玉兰花的襦裙,指尖都在发颤,那柔软的锦缎料子蹭得他手心发痒,心里更是一万个不情愿。他对着手机那头的澹台凝霜咬牙切齿地低吼:“澹台凝霜你滚蛋!就知道折腾你亲弟弟!”
话音刚落,澹台霖的目光就扫了过来,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换上。”
“爹!”澹台岳猛地抬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要脸!这要是被族里的人看见了,我鬼魅少主的颜面往哪儿搁?要换也行,到萧国见了她再换!”他可不想在自家地盘上穿女装,万一被手下撞见,他以后还怎么统领族人?
“现在换。”澹台霖的语气依旧平淡,可眼神却冷了几分,显然没打算顺着他。他心里打着算盘——早点换上,正好让女儿透过手机看看,省得这丫头到了萧国还惦记着,又闹着要这要那。
澹台岳把裙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梗着脖子反抗:“我不干!打死我都不……”
“不”字还没说完,澹台霖已经起身,抬手就对着他的后背拍了一下。别看澹台霖平日里温文尔雅,可真动起手来,力道却不小。澹台岳疼得“嘶”了一声,刚想躲,又被澹台霖伸手揪住了后领。
“让你换你就换,哪来这么多废话?”澹台霖手上微微用力,澹台岳瞬间被提得踮起脚尖,只能胡乱扑腾着四肢。
“爹!亲爹!手下留情!”澹台岳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我换!我换还不行吗?您别打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在爹心里,姐姐永远是第一位的,他这个儿子就是个用来哄姐姐开心的工具人!
澹台霖这才松了手,指了指内殿:“快去,换好了出来给你姐看看。”
澹台岳揉着被打疼的后背,委屈巴巴地捡起桌子上的裙子,一步三回头地往内殿走,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澹台凝霜,你给我等着,等我到了萧国,非把你那些不能吃的发物全藏起来不可!”
内殿里很快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澹台岳的抱怨:“这带子怎么系啊?还有这裙摆,也太长了……”
澹台霖拿起手机,对着听筒柔声道:“凝霜,别急,你弟弟这就换好了,待会儿让他给你看看。”
手机那头的澹台凝霜早已笑得前仰后合,趴在陈煜??怀里直不起腰:“哈哈哈哈,阿岳肯定笨手笨脚的!爹地,您可得盯着他,别让他偷工减料!”
陈煜??无奈地扶着她,生怕她笑岔了气牵扯到伤口,萧夙朝和萧清胄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有这么个活宝小舅子,这几日的沉闷倒是能消散不少。
内殿的门半天没动静,澹台霖等得没了耐心,直接推门进去,就见澹台岳缩在屏风后,烟霞色的襦裙穿得歪歪扭扭,裙摆还被踩皱了好几处,活像只被逼无奈的炸毛小猫。
“磨磨蹭蹭做什么?”澹台霖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耳朵,不顾他的哀嚎,直接把人拎出了殿门,脚下生风往萧国赶去。
一刻钟后,萧国养心殿的门被推开,澹台岳被亲爹揪着衣领“扔”了进来。他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