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恪礼看清账单上的数字,默默撤回了摁着亲哥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眼底闪过一丝看热闹的兴味:“行吧,那你加油。亲哥打亲弟,想想就刺激,我在旁边给你喊加油。”
萧尊曜正被萧翊的账单气得牙痒痒,听见萧恪礼这话,立刻转头瞪他:“再说一句风凉话,你也跟着挨打!”
萧恪礼挑眉,双手抱胸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省省吧,就你那点花架子,打不过我。上次演武场比试,是谁被我按在地上捶得喊停?”
这话精准戳中萧尊曜的痛处,他气得心口发闷,差点没背过气去。萧恪礼见他这副模样,又慢悠悠补了句:“还有啊,也别想着去找萧翊算账。他可是我亲弟,我这人最护短,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保证让你知道‘兄友弟恭’四个字怎么写。”
萧尊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行,不打就不打。”他盯着萧恪礼,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但这二十万不能就这么算了,从你这个月的俸禄里扣——谁让你护着他,就得替他买单。”
萧恪礼半点不慌,反而勾起唇角,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你尽管扣。”他上前一步,凑到萧尊曜耳边,压低声音道,“你扣我俸禄,我就敢去父皇跟前举报你在东宫采买时吃回扣。毕竟,我动手打你是大不敬,可父皇要是知道你中饱私囊,揍你那是为了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让你长长记性。”
他顿了顿,故意上下打量了萧尊曜一番,嗤笑一声:“好好想想吧,我的‘藕手太子’——是愿意忍痛把二十万认了,还是想被父皇揍得屁股开花,顺便把东宫的脸面丢光?”
萧尊曜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攥紧了拳头,却偏偏没辙——萧恪礼手握兵权,又深得父皇信任,真要是被他举报,自己指定讨不了好。他只能恨恨地瞪了萧恪礼一眼,咬牙道:“算你狠!这二十万我认了,但萧翊那小子,我早晚得找他算账!”
萧恪礼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炫耀的底气:“你大可以试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本事,我现在可是能跟清胄皇叔打成平手的,真要动手,你讨不到好。”
萧尊曜闻言,慢悠悠抬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挑衅:“哦?是吗?”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默默补了一刀,“可我上次跟清胄皇叔切磋,可是打成了四六开——我六,他四。”
这话一出,萧恪礼瞬间愣住,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垮了下去。他怎么忘了,他这大哥看着平时温和,实则腹黑阴险得很,什么时候真怂过?上次跟清胄皇叔比试,他确实听说皇叔对大哥的身手赞不绝口,只是没细说输赢,原来大哥早就悄悄占了上风!
萧恪礼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收起了方才的嚣张,凑到萧尊曜身边,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语气也软了下来:“哥,那个……我错了。”他伸手拍了拍萧尊曜的胳膊,放低姿态道,“方才是我吹牛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那二十万……咱再商量商量?”
萧尊曜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没立刻松口:“商量?怎么商量?你刚不是还说要护着萧翊,要举报我吃回扣吗?”
萧尊曜活动了下手腕,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的冷意:“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走,咱俩去演武场练练——让你好好见识下,什么叫四六开的实力。”
萧恪礼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今儿个躲不过去了,瞬间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试图用亲情唤起兄长的“怜悯”:“哥~”那声喊得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刻意的委屈。
萧尊曜却不吃他这套,挑眉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你这声‘哥’喊得跟老母鸡要下蛋似的,怎么?难不成真要当场下一个给我看看?”
萧恪礼被噎得瞬间闭了嘴,脸上的可怜相也绷不住了。萧尊曜见他不说话,又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点“秋后算账”的意味:“哑巴了?恪礼啊,当年你渡劫时,我替你挡的那七道天雷,是不是该好好还一还了?”
“别啊哥!”萧恪礼立刻慌了,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袖,语气放得更软,“有话好好说,再商量商量!大不了那二十万我出一半,不,我出三分之二还不行吗?”
萧尊曜根本不为所动,一把拍开他的手,俯身揪住他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似的拖着人就往演武场的方向走。萧恪礼被勒得脖子发紧,脚尖踮着往前踉跄,一边挣扎一边哀嚎:“脖子!哥,勒着脖子了!松点,要断了!”
殿内的萧夙朝将门外兄弟俩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却没心思管——方才被澹台凝霜勾起来的情欲还没平复,此刻怀里的人正眼波流转地看着他,他哪里还按捺得住,惹得怀中人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声音哑得发颤:“乖宝儿,别分心,专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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