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眼眶又红了,金豆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你也凶我……”
萧夙朝瞬间慌了,抱着人轻轻拍着她的背,转头对着萧清胄低吼:“玛德!萧清胄你瞎掺和什么?朕刚特么把人哄好!”
萧清胄愣在原地,看着澹台凝霜掉眼泪的模样,心里满是疑惑——以前霜儿跟着他的时候,虽说也是娇气,但从没这么容易委屈。那会儿她被人欺负了,要么自己撸袖子打回去,要么吐槽两句就翻篇,哪像现在这样,说两句就掉金豆子?这娇气劲儿,分明是被萧夙朝宠得没边了。
萧夙朝低头哄着怀里掉金豆子的人,头都没抬,语气冷得能冻死人:“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大煞笔。”
萧清胄摸了摸鼻子,心里直呼倒霉——得,亲哥这是记仇了,连带着刚才踹他那一脚的气,全算在他头上了。他苦着脸,心里默念“哥啊我错了”,眼神巴巴地往萧夙朝那边瞟,盼着对方能看自己一眼,哪怕是瞪一眼也行,总好过被当成空气。
他犹豫了半天,试探性地轻轻叫了声:“哥……”
话音还没落地,萧夙朝随手抄起手边桌上的青瓷花瓶,眼都没眨就朝他砸了过去。花瓶带着风声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哐当”一声砸在身后的柱子上,碎成了一地瓷片。
萧清胄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在帝王与生俱来的血脉压制下,他瞬间怂了,连忙举起手,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怂:“哥!我错了!我这就滚,这就滚还不行吗?”说着,他还不忘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再惹得萧夙朝动怒,把刚哄好的澹台凝霜又惹哭了。
澹台凝霜趴在萧夙朝怀里,看着萧清胄那副瞬间认怂的模样,彻底懵了——印象里萧清胄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连天帝都敢当面骂,怎么在萧夙朝面前这么怂?她下意识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清胄,你怎么这么怕他呀?”
萧清胄揉了揉还发疼的腰,想起小时候的事就一脸委屈,吐槽的话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蹦:“你是不知道!他没去康铧做质子的时候,就天天揍我,家里不管出什么事,锅全往我身上甩;等他从康铧回来,脾气更爆,手段也更歹毒,打我坑我就没停过!”
他顿了顿,想起更离谱的事,语气更无奈:“有次他求我办事,都能说出‘弟,你跪下,哥求你个事’这种话——结果他稳稳坐着,我还得乖乖跪下听他吩咐!你说我能不怕吗?”
萧夙朝听着他的吐槽,嘴角勾了勾,却故意板着脸,对着他道:“别在这说废话,去把朕藏在暗格里的那坛女儿红拿出来,朕今晚跟你喝点。”
萧清胄愣了一下,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语气带着点调侃:“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舍得从霜儿身边挪窝,陪我喝酒了?”
萧夙朝没理会萧清胄的调侃,低头看着怀里还带着点委屈的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睑,声音放得又柔又轻:“宝贝乖,先闭眼歇会儿,等会儿酒来了,朕再叫你。”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萧清胄没心眼地插了句嘴,语气还带着点调侃:“得了吧哥,你也太紧张了。霜儿跟着我的时候,那可是连刀子都敢往我心脏里捅的主儿,哪用得着这么娇气?”
澹台凝霜闻言,默默别开脸,心里直犯嘀咕——萧清胄这是故意的吧?明知道萧夙朝最听不得她以前受委屈、耍狠的事,尤其是这种关乎“受伤”的过往,他还偏偏往枪口上撞。她偷偷抬眼瞄了眼萧夙朝,果然见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自己腰的手也不自觉紧了几分。
萧夙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寒意取代,盯着萧清胄的眼神像淬了冰,语气低沉得带着杀意:“想死?”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整个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萧清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了摆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没、没啊!我就是随口说说,哥你别当真!”
澹台凝霜见气氛不对,连忙伸手拽了拽萧夙朝的衣襟,仰着小脸,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期待:“哥哥,我也要喝女儿红,闻着肯定香。”
萧夙朝低头看向她,眼底的寒意瞬间散去,却还是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不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怜惜的温度,“你身子本就弱,还曾用修为炼噬魂玉,喝酒太伤身子,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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