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寝殿内,鲛绡帐幔低垂,将外间的烛火晕成一片朦胧的暖光。萧夙朝将澹台凝霜轻压在软榻上,周身带着酒后微热的气息,指尖摩挲着她腰间的锦缎,动作里满是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情动后的慵懒:“乖宝儿,再陪朕一会儿。”
澹台凝霜被他压得动弹不得,纤细的手指抵在他胸前,眉梢轻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难耐:“痛……萧夙朝,你轻些,腰都快散了。”
萧夙朝却没松劲,反而俯身加深了动作,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气息灼热:“忍着点。”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喟叹,“这样抱着你,才觉得踏实。”
“你还要不要脸?”澹台凝霜脸颊泛红,偏过头避开他的亲近,语气里满是嗔怪,“别那么快……我真的受不了,慢些、轻点。从下午到现在,已经五次了,你就不累吗?”
萧夙朝闻言,动作却骤然加重了几分,指尖掐着她的腰,将人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最后一次。”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水光,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带着霸道,“等这一次,朕陪你歇着,给你揉腰,好不好?”
帐幔内的气息愈发灼热,烛火摇曳间,映得榻边垂落的锦缎轻轻晃动。澹台凝霜被他磨得没了力气,只能软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的衣袍,连嗔怪的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她分明知道,萧夙朝这话多半是哄人的,可看着他眼底的炙热与依赖,却又偏偏狠不下心推开。
澹台凝霜被他困在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他衣袍上的暗纹,听着帐外隐约的风声,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探究:“方才听清胄说,尊曜他们学法术快得离谱,瞧着不像是这辈子刚学的,倒像是上辈子的本事没忘干净,还藏在骨子里。”
萧夙朝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声音里褪去了方才的情动,多了几分沉淀的沙哑:“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喝了孟婆汤就把前尘忘得一干二净?”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藏着化不开的执拗,“朕这辈子,打从投胎起就没碰过孟婆汤——轮回路上那碗汤,朕躲了十世,就是怕哪天把你忘了。可某个没良心的,这辈子五岁的时候,给朕塞了盒刚剥好的荔枝,转头就忘了;十四岁跟时锦竹她们路过巷子口,看见朕把找事的同学堵在里头打架,也只当是见了个陌生人;后来高中跟朕当了三年同桌,愣是没想起来,自己既是当年的康令颐,也是那个能号令万鬼的妖王澹台凝霜。”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间满是彼此的气息,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十世轮回,朕每次转世都怕忘了你,可你倒好,次次都怕忘不了朕,喝孟婆汤喝得比谁都痛快。说不心寒,那是假的。”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深邃得像藏着星海,“别以为这辈子你附身在康令颐身上,换了个身份,朕就拿你没办法,也认不出你——她是不是你,朕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眼神,你递东西时总习惯翘一下小指,你生气时会抿着唇不说话,这些藏在骨子里的小习惯,这辈子的康令颐没有,只有你澹台凝霜有。”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头一紧,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料。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眼底的认真,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谁让你当年……”话没说完,就被萧夙朝轻轻咬住了唇角。
“当年的事,朕认。”他松开她,语气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但这辈子,朕不会再让你走了。不管你是康令颐,还是澹台凝霜,都是朕的乖宝儿。”
澹台凝霜听他这话,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侧躺着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着他衣袍的系带,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撒娇:“可人家现在是澹台凝霜呀,不是康令颐。”她微微抬眼,眼底蒙着层水光,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哥哥,康令颐现在回了康铧身边,要是她回来跟我抢你怎么办?我又没有当帝王的爹,哪比得过她身后的康家势力。”
萧夙朝闻言,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抱得更紧,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腰,语气满是宠溺:“傻宝儿,谁告诉你你没靠山?”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你爹澹台霖是混沌神族的掌权者,论辈分、论实力,都跟凡间神话里开天辟地的盘古一个级别,康令颐的爹康雍璟不过是凡间一个世家宗主,不知道比你爹差了多少倍。”他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灼热又认真,“更何况,你有当帝王的老公,还有你自己——你可是能号令万鬼的澹台妖王,哪用得着跟旁人比这些?”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头一暖,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却还是故意皱了皱鼻子,语气带着点小抱怨:“话是这么说,可我没她会装呀,人家才不搞那些绿茶手段呢。”
“绿茶有什么用?”萧夙朝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得让人心颤,“谁能有你会勾朕?”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明天试炼结束,朕就让人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