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录音更清晰,能听到萧尊曜哄诱的声音:“景晟,你去把母后妆台上那支凤凰簪拿过来给孤看看,孤看完就还给你,还带你去吃蜜饯,好不好?”后面跟着萧景晟奶声奶气的应答:“好哦!大哥要说话算话!”
两段录音听完,萧夙朝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将手机揣回袖袋,目光沉沉地落在萧尊曜身上,只冷冷吐出两个字:“跪吧。”
没有多余的指责,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萧尊曜看着父亲冰冷的眼神,又瞥见萧恪礼得意的笑容,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只能咬了咬牙,缓缓屈膝,跪在了冰凉的青石板上——早知道萧恪礼会留这么一手,他说什么也不会去招惹那支发簪!
萧翊见萧尊曜跪在地上,立马凑到萧夙朝身边,踮着脚小声“落井下石”:“爹地你看!萧扒皮大哥不仅藏私房钱、弄坏母后发簪,还欺负二哥和景晟,就该罚!”他怕萧尊曜听不清,特意拔高了点声音,“连三岁小孩都不如,白眼狼都比他懂事儿!”
被抱着的萧景晟也跟着点头,小奶音脆生生的:“对!大哥骗我拿发簪,还不陪我吃蜜饯,是坏大哥!白眼狼!”他学着萧翊的样子,小手还在萧恪礼怀里挥了挥,像是在“声讨”萧尊曜。
萧尊曜跪在地上,听着两个弟弟一口一个“白眼狼”,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忍不住抬头反驳:“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上次谁把御花园的牡丹折了,是我帮你们瞒下来的?谁抢了太傅的戒尺,是我替你们认错的?现在倒好,一个个落井下石,真是白眼狼!”
“哦?原来还有这些事?”萧夙朝原本冷着的脸,此刻更是覆了层寒霜,他看向萧尊曜,语气冷得像冰,“隐瞒弟弟过错,替他们顶罪却不教道理,罪加一等!”
他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李德全,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李德全,即刻派人去东宫,将荣乐郡主送回定国公府。转告定国公,荣乐郡主在东宫多有僭越,往后若无朕的旨意,不得再踏入东宫半步。”
李德全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萧尊曜听到“送回荣乐郡主”,心猛地一沉——荣乐郡主是定国公的女儿,前段时间因母亲病重,暂居东宫由他照拂,如今父皇突然要送她回去,明摆着是连带着定国公府一起敲打!他张了张嘴想要求情,可对上萧夙朝冰冷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能重重地垂着头,膝盖抵着冰凉的青石板,只觉得浑身都冷得发僵。
萧夙朝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萧尊曜,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罚跪三天,东宫庭院青石板,日夜不许起身。你名下所有俸禄、商铺分红,尽数扣下,何时攒够赔偿发簪的银钱,何时再恢复。”
他话音刚落,又低头看向萧恪礼怀里的萧景晟,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顶:“景晟乖,跟你二哥在园子里好好玩,别再跟着你大哥胡闹。”
“好!”萧景晟立刻伸出胖乎乎的胳膊,往萧恪礼怀里又缩了缩,小奶音甜得发腻,“要二哥抱抱,不要坏大哥。”
萧恪礼和萧翊连忙躬身,齐声应道:“儿臣恭送父皇。”
萧夙朝摆了摆手,不再看跪在地上的萧尊曜,转身大步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扫过青草,留下一道利落的残影。
养心殿寝殿内,烛火摇曳,暖光漫过铺着云锦的地面。澹台凝霜身着一袭水红舞衣,正随着殿内的丝竹声起舞——正是前些日子瞧过的《媚者无疆》片段,她身姿轻盈如蝶,裙摆旋起时像绽开的红莲,舞至憨态处,脚下步子稍乱,忍不住捂着嘴轻笑,鬓边金步摇跟着晃出细碎的光。
恰在此时,萧夙朝推门而入,不等她反应,便从身后伸臂将人紧紧抱住。温热的手掌扣在她腰间,带着龙涎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带着滚烫的欲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爱妃,心肝儿,乖宝儿……”
澹台凝霜脸颊涨得通红,指尖攥着他的衣袖,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陛下……殿外还有宫人呢……”
“谁敢进来?”萧夙朝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轻轻拍了拍她的腿弯,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宠溺,“乖,跪下,朕疼你。”
话音落时,他微微俯身,将人往榻边带了带,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里,澹台凝霜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的温柔,缓缓屈膝,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身后的人立刻俯身贴了上来,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间,惹得她忍不住轻颤起来。
而东宫庭院里,萧尊曜还维持着跪姿,膝盖早已被青石板冻得发麻。萧恪礼抱着萧景晟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那枚墨麒麟玉佩,时不时冲他挑眉:“藕手太子,要不跟弟弟学学?跟父皇撒个娇,说不定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