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玄彦旭应着,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补充,“对了,把我家连卿雅也带上,她昨儿还念叨着想见霜儿呢。”
电话那头的谢砚之轻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老五,这局你请客?我可提醒你,你家那位可是霜儿的铁杆粉丝,当年霜儿历劫时,她愣是守在轮回台外哭了三天三夜,今儿见着正主,指不定要拉着霜儿聊到半夜,你这饭钱怕是得翻倍。”
玄彦旭闻言一愣,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懊恼:“坏了,我还真忘了这档子事。早知道该让司礼来应付天帝,我先琢磨琢磨去哪儿请客。”
“琢磨请客的事先不急,”谢砚之的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我一会儿通知其他九个兄弟,对了,锦竹和初染刚查出来怀孕,你选地方的时候上点心,找个清净又安全的地儿。她俩要是在你这儿出点事儿,我跟司礼能联手把你揍回娘胎里,让你重新历一遍魔帝劫。”
玄彦旭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的“……”。他抬头望着天界澄澈的云层,心里暗自腹诽:早知道就不主动提聚会了,这哪儿是商量事儿,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烫手的山芋。
玄彦旭对着手机屏幕皱着眉数了数,指尖在空气中虚点着,语气带着几分纠结:“我、你、霜儿、朝哥,再加上麒麟、小鱼、卿雅,还有钟表、司礼、初染、舒儿、冰块儿……这算下来一共十一个人,定哪个地方合适?太热闹的怕吵着初染她们,太偏僻的又没什么好食味。”
电话那头的谢砚之听完,当即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打趣:“玄彦旭,你这就过分了啊。叫顾修寒‘冰块儿’,时锦竹‘钟表’,帝启临‘麒麟’,怎么就你这么爱给人起外号?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太阳’?”最后两个字被他拖长了语调,调侃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玄彦旭被戳中痛处,耳根微微发烫,对着手机没好气地反驳:“闭嘴吧你个‘螃蟹’!当年是谁在东海捞蟹时被蟹钳夹了手,哭唧唧找司礼要药膏的?还好意思说我。”
谢砚之那边瞬间没了声音,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玄彦旭,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事儿都过去八百年了,你还提!”
玄彦旭听得心情大好,靠在石柱上低笑出声:“怎么不能提?这可是你为数不多的‘英勇事迹’,得多说说,让兄弟们都乐呵乐呵。”
“你等着!”谢砚之的声音里满是“威胁”,“等聚会的时候,我就把你当年在魔域把魔草当仙草啃,拉了三天肚子的事儿,全给霜儿她们说一遍!”
玄彦旭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瞬间软了几分:“别啊小七,咱俩可是好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揭短。”
谢砚之对着手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滚吧太阳,啥也不是,选个地方都磨磨唧唧,等会儿我直接定了,省得你耽误事儿。”话音刚落,不等玄彦旭反驳,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这家伙……”玄彦旭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气笑了,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了两下,嘴里念念有词,“靠,还敢挂我电话!等着,我这就给朝哥打电话告状,让他治治你这嚣张劲儿。”
另一边,养心殿内暖意融融。萧夙朝正坐在软榻上,手里剥着橘子,一瓣瓣递到澹台凝霜嘴边,余光瞥见谢砚之大摇大摆走进来,挑眉道:“谢砚之,你不在自家殿里待着,跑朕这儿干嘛?是特意来吃朕跟乖宝儿的狗粮?”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肩头,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轻轻戳了戳橘子瓣。谢砚之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道:“谁有空看你俩秀恩爱,玄彦旭请客,过来给你说一声,让你俩也准备准备。”
“玄彦旭请客?”澹台凝霜眼睛一亮,瞬间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雀跃,“那可得好好宰他一笔!哥哥,我要吃上次御厨做的葱烧海参、花胶鸡,还有那道费时三天才炖好的佛跳墙,全点宫廷菜,让他大出血!”
萧夙朝见她高兴,眼底满是宠溺,捏了捏她的脸颊:“好,都听乖宝儿的,让他好好破费一次。”话音刚落,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玄彦旭”三个字。
“哟,说曹操曹操到。”谢砚之挑了挑眉,抱着胳膊看好戏。萧夙朝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随意:“行,什么事?”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玄彦旭委屈的声音:“朝哥,你可得管管小七!他刚才管我叫‘太阳’,还笑我!”
谢砚之当即凑到手机旁,声音清亮:“玄彦旭,你还好意思说?你不也管我叫‘螃蟹’,管顾修寒叫‘冰块儿’,管时锦竹叫‘钟表’,管帝启临叫‘麒麟’?怎么,只许你给人起外号,不许别人叫你的?”
萧夙朝没理会两人的拌嘴,转头拿起一瓣剥好的橘子,递到澹台凝霜唇边,柔声说:“乖宝儿,张嘴,吃个橘子,解解腻。”
电话那头的玄彦旭听见这话,瞬间不乐意了,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