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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镜子得意地弯了弯唇,推门走出去时,故意放慢了脚步。
萧夙朝正靠在椅背上刷着评论,听见动静抬眼望去,目光在触及她身上的裙子时骤然一凝,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酒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那贴身的剪裁将她的身段描摹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裙摆都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晃得人眼热。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澹台凝霜。”
澹台凝霜却像没听出他话里的火气,走到他面前转了个圈,举着团扇遮住半张脸,笑得狡黠:“怎么?这裙子不合规矩?”
直播间的评论已经刷疯了——
“!!!姐姐杀我!这裙子也太绝了吧!”
“萧总眼神都直了哈哈哈!这是对着干啊!”
“包臀裙跳《醉扇》?我好像更期待了是怎么回事!”
“萧总:悔不当初,早知道不说薄纱了……”
萧夙朝看着她那副明知故犯的模样,气笑了,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眼底却燃起势在必得的火焰:“合规矩。就是得记着,今晚加倍。”
音乐流转间,澹台凝霜的身影如蝶蹁跹。酒红色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柔媚曲线,团扇起落间带起阵阵香风,将《醉扇》的慵懒与灵动演绎得淋漓尽致。
舞至中段,她一个旋身俯低,青丝垂落如瀑,恰好掠过桌案上那盆盛放的姚黄牡丹。下一瞬,她微侧着头,唇角精准地叼住一片娇嫩的花瓣,抬眼时,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邀宠的狡黠直直望向萧夙朝。
萧夙朝始终慵懒地坐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膝盖,目光却像淬了火,牢牢锁着她的身影。此刻见她这般姿态,他终于动了,抬手冲她勾了勾手指,眼底藏着势不可挡的占有欲。
澹台凝霜会意,提着裙摆款步上前,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她松开唇间的牡丹,伸手轻轻拽住他颈间的领带,将那朵沾了她唇温的姚黄牡丹递到他唇边。
萧夙朝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胸腔的震颤。他没抬手,只微微偏头,用牙齿轻巧地衔过那朵花,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细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调皮。”
这一幕落下,直播间的评论彻底疯了,刷新速度几乎要冲破屏幕——
“啊啊啊啊啊我看见了什么!叼花!是叼花啊!”
“救命!这是什么古早言情名场面!姐姐好会钓!萧总好会接!”
“那朵姚黄牡丹我认识!昨天刚在花艺博主那见过,据说一支要五位数!就这么叼来叼去?是豪门的浪漫吗?”
“萧总揽腰那下好苏!我反复看了十遍!那力道!是怕姐姐摔了还是怕别人抢了啊!”
“前面的+1!这绝对是宣示主权!你看他那眼神,恨不得把姐姐吞下去!”
“领带!姐姐拽领带了!这谁顶得住啊!我宣布这是今天的名场面TOP1!”
“《醉扇》跳成了《钓夫》是吧?澹台凝霜你好样的!”
“只有我注意到萧总衔花时喉结动了吗?嘶——性张力拉满了!”
就在评论区吵翻天时,萧夙朝慢悠悠地取下唇边的姚黄牡丹,从口袋里摸出一方雪白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花瓣上的痕迹,动作认真得不像对待一朵花,反倒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擦完,他忽然将花往桌上一放,手探进怀里,再拿出来时,掌心里躺着一支赤金东珠牡丹簪。簪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瓣由赤金累丝打造,层层叠叠,花心嵌着一颗圆润饱满的东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他没说话,只抬手拨开澹台凝霜颊边的碎发,将那支簪子稳稳插进她的发髻里。动作轻柔,与方才的野戾判若两人。
“!!!卧槽!赤金东珠簪!这工艺!是宫里流出来的吧?”
“我奶奶是玩古董的,她说这种累丝牡丹簪,存世量不超过三支!”
“从叼花到簪花……这是什么养成系浪漫啊!先调戏再给糖是吧!”
“萧总:花是玩物,你是珍宝。我悟了!”
“戴上簪子更像贵妃了!萧总这是把自己当帝王宠妃呢?”
“我宣布这对锁死了!谁拆我跟谁急!”
澹台凝霜摸了摸发间的簪子,冰凉的金属贴着头皮,却烫得她心头发热。她瞪了萧夙朝一眼,眼底却藏不住笑意:“又乱花钱。”
萧夙朝指尖还停留在簪尾的流苏上,闻言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冰凉的赤金,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哪能是乱花钱。”
他抬眼看向澹台凝霜,眼底的笑意沉淀下来,多了几分郑重:“这簪子的图样,是朕亲手画的设计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