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便又缩了回去。
陆恂将视线收回去,一时间却尝不出嘴里酥酪的滋味。
“好吃吗?”
“还行……”
栖月一双眼睛灿灿有光,正盯着他瞧,陆恂垂下眼睫,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嘴上说道,“不太甜。”
“您果然爱吃甜食。”她信心满满,“包在我身上!”
两人慢慢分食一碗,甜甜的酥酪似乎有种魔力,叫平时看起来很难相处的人也多了几分随和。
“陆大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陆恂已经知道今晨嘉乐堂的事,也猜到她的心思,却想不出她会如何与自己说。
于是不动声色,“问一个?可以。”
栖月顿了一下,“我算您的盟友吗?”
不等陆恂回答,她又很快补充,“我知道这样说很不自量力,我仅仅指的是关于那个秘密,保守秘密,我与您算是盟友的关系吧?”
陆恂不置可否,“算吧。”
栖月立即道,“那盟友之间能不能多赠送几个问题?”
陆恂:……
小骗子,真拿他当时哥儿忽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