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
“擅离?擅离怎么了?你要是带着几百人就能抓来那样的匈奴舌头你也可以擅离!”
“知道什么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陛下当初让冠军侯前往北方打匈奴的时候可是有给相应的特权的!所以我有充足理由相信,他这次回来,就是和打匈奴有关!”
“你问我相信他的理由?呵...这还不明显吗?战绩可查!”
“哦?刚刚是不是有人说此罪按秦法当诛九族的?冠军侯,能否麻烦你提供一下族谱啊?可一定要详细点!你所属的时空与这里也就隔一百来年,也不知在场诸位,有没有名单上的。”
苏轼在经历了最开始的暴躁发言后思路是越来越清晰,总能抓住对方言语上可痛踩一脚的地方进行精准反怼。
至于那些在朝堂上摸爬滚打数十载,比较精明的老狐狸,苏轼表示怼不赢可以反嘲讽对方不洗澡,不刷牙。
王安石:……
曹操用左手疯狂给苏轼点赞。
后生可畏啊!
怪不得始皇帝让我稍安勿躁,原来是都安排好了啊!
李斯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
不对吧?
陛下昨天不是说已经安排好了,曹操不会参与进来,要自己借着这事配合陛下考验一下长公子的么?
这个苏轼为什么会参与进来啊?
但转念一想,苏轼现在是太子太傅,参与进来,莫非正是长公子的主意?
原来这就已经开始了吗?
那臣也该开始了!
李斯向前一步,对着嬴政郑重一礼:“陛下,此事,臣,有一言!”
“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