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也转身上楼,完全没有再维持表面上和平的样子。
看着崔莲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崔刘芳才狠狠地‘呸’一声吐到地上,死丫头真是翅膀硬了还学会吓唬人。
早知道刚出生就该把她溺死才对,真是生下来讨债的。
她得回去找桃花想想办法才行。
——
崔莲莲回到房间,崔父已经被陆远带着洗漱好准备睡了。
没办法,人受伤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不睡觉也没其他事情做。
又说了会话后,见崔父开始打哈欠,崔莲莲就结束话题准备回招待所休息,坐一夜火车过来又吵了几架,她也有些疲惫了。
医院距离招待所就几步路,走出大门后往左拐直走几十米就到了,陆远却不放心坚持要送。
招待所的门口竖着个简陋的牌子,用黑色颜料写着友善招待所五个字,店面也还算干净。
一路送到招待所门口,崔莲莲站定,“我到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陪你上去。”
两个人就一起上三楼,招待所的房间不算大,一张单人床、一桌一椅一个衣柜就将空间占了大半,床左侧是个大窗户,能看到街上来回路过的行人和车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