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疙瘩。郡主刚才的举动,是巧合,还是……他仔细回想她碰到对牌的位置和力道,似乎只是无意中的触碰。可她描述雪樱院的样子……
看着在兰茵怀中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秋沐,阿弗心中那点疑虑,终究被更多的无奈和一丝怜悯取代。是他太紧张了。王爷将郡主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若郡主真有半点闪失,他万死难辞其咎。方才语气确实重了些,吓到她了。
“兰茵,你先扶郡主回房上药,好好安抚。”阿弗叹了口气,对兰茵道,“我去向王爷禀报此事。”他需要将郡主的“异常”言行,以及自己“失职惊驾”之事,禀报王爷。
兰茵点点头,扶着哭哭啼啼的秋沐往屋内走。
秋沐趴在兰茵肩头,依旧在抽泣,泪水模糊的小脸上,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冰冷的清明。
成功了。虽然过程冒险,但至少达到了几个目的:第一,进一步加深了“记忆正在混乱恢复”的印象;第二,试探出了阿弗对雪樱院的紧张程度,几乎可以肯定那里有问题;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碰到了阿弗的出入对牌,并且,指尖那点微不足道的血迹和湿痕,为她留下了复刻对牌纹路的可能。
她记得,阿弗的对牌是黑檀木所制,纹路独特。她自幼跟随师父,不仅学医毒,也学过一些机关暗器、雕工篆刻的皮毛,辨识和记忆简单纹路不成问题。只要有机会找到合适的材料……
回到房中,兰茵仔细为她清洗伤口,敷上金疮药,又温言软语哄了许久,秋沐才渐渐止了哭泣,但依旧瘪着嘴,一副惊魂未定、委屈巴巴的模样,不肯让阿弗再靠近。
兰茵无奈,只得让阿弗守在门外。
她仔细为秋沐的手指上好药,用干净的细布条轻轻包好,动作轻柔,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她低声哄着秋沐,直到那剧烈的抽泣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秋沐靠在床头,眼圈红肿,嘴唇微微发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目光却时不时瞟向紧闭的房门,仿佛还在惧怕门外的阿弗。
兰茵见状,起身走到门边,对外面低声道:“阿弗,郡主情绪不稳,暂时不想见人,……先去处理一下袖口的血迹?郡主见了,怕是又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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