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扁着嘴,委屈地说:“就……就今天在廊下玩,有两个姐姐……说话,沐沐听见了……她们说,好多金子,亮闪闪的……”她模仿着贪财小儿的模样,眼睛瞪得圆圆的。
南霁风见她只是复述听到的只言片语,神情懵懂,并无深意,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他放下筷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放缓:“那是宫里的事,与你无关。沐沐不用管那些。来,再吃点这个。”
他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夹到她嘴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秋沐顺从地吃下,心中却有了计较。南霁风的反应,说明他对此事极为关注,甚至有些紧张。他在紧张什么?是怕这悬赏令带来变数,影响到他?还是说……他也在暗中寻找师父?为了玄冰砂?或是别的?
接下来的两日,秋沐继续着“时好时坏”的表演。大部分时间,她依旧是那个依赖南霁风、心智如孩童的“沐沐”,认得人,会说简单的需求,喜欢漂亮的花和好吃的点心,害怕打雷和陌生人。但偶尔,在无人注意的片刻,她会对着窗外发呆,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属于成年女子的沉静和思索。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被阿弗看在眼里,也自然汇报到了南霁风耳中。南霁风请了太医来诊脉,太医的说法与苏合大同小异:郡主心神受损极重,如今治疗初显成效,记忆和神智正在缓慢恢复,但过程漫长且可能反复,需精心照料,避免刺激。
这个诊断结果,让南霁风既欣慰又焦虑。欣慰的是,他的沐沐真的在好起来。焦虑的是,她恢复记忆的过程不可控,一旦她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他不敢深想。只能加派人手,将逸风院护得更加严密,同时也更加限制她的活动范围,除了逸风院内和紧邻的一小片花园,其他地方一律不许她去,尤其是……靠近雪樱院的方向。
秋沐将这一切都默默记在心里。南霁风的防备越严,越说明雪樱院有问题,芊芸和无玥很可能就在那里。而她现在的“好转”状态,虽然获得了南霁风更多的怜惜和愧疚,但也让他看管得更紧,想要探查,难度倍增。
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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