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和任何人提及过去。
后来年纪大了,力气也耗尽了,便只能流落街头,靠一口豁了角的破碗乞讨度日。
风万千和包三娘找到廖小金时,他正缩在一个小镇的巷口打盹,怀里抱着那只破碗。
他睁开眼,看见包三娘的脸,浑身猛地一颤,碗从手里滑落,在青石板上摔成两半。
下一刻,包三娘的菜刀已架在他脖子上,刀锋贴着喉管,凉意刺骨。
“为什么。”包三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狠狠盯着他的脸。
廖小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碎石,没有辩解,没有求饶,甚至连包三娘的脸都不敢看一眼。
他只说了一句话:“三娘……求你杀了我。”
包三娘握着菜刀的手青筋暴起,只要一刀下去,就能让这个叛徒血溅当场。
可风万千拦住了她。
“你连死都不怕,”风万千看着跪在地上的廖小金,声音不高,“还怕说出真相吗?”
廖小金抬起头。
十年了,他不敢想,不敢说,不敢面对。可此刻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却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他锈死了十年的心锁里。
第一次有什么东西比死亡本身更重了。
他踏上了马车,踏上这场赎罪之旅。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着,廖小金缓缓抬起头,跪在车厢里,对着那口露出骨殖的大箱子,郑重地将额头贴上车板,磕了三个头。
就在这时,马车猛然一个急停。
惯性将他整个人往前一甩,额头险些撞上车板。
轿帘被急停的风卷起一角。
廖小金透过那方寸缝隙,看见官道尽头,矗立着十道沉默的影子。
十个人,十柄残剑,死死挡在官道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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