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小花、小飞、小彩……都死了。”
她声音轻得发飘,一字一句,像冰锥扎进心里。
烛九的密室深处,墙上悬着一张张完整的人皮,平整如衣,肌理细腻。
每张脸上,都凝固着死前的惊恐、绝望与不甘。
那不是返老还童,是剥取少女活皮,以血气养容。
程灵蝶瞬间泪崩:“我们逃!”
“逃不掉。”庄晓梦打断她,“朱雀阁布控严密,我们一出门就会被抓回来,死得更惨。”
“那就眼睁睁等死?”
庄晓梦走到窗前,望着冷月,声音轻却坚定:
“我不会让她得逞。我发誓。”
四、假死
庄晓梦用数月时间,秘炼出一味奇药——假死散。
服下后心脉骤停,气息全无,体温冷如死尸,三日之后,自行苏醒。
“等他们把你当死人丢弃,你醒了就能走。”
程灵蝶摇头:“要走一起走。”
庄晓梦浅浅一笑,转瞬即逝,像流星掠空。
“你先走。我要留下控场,免得中途出事。你安全了,我再寻机会脱身。”
程灵蝶还要争,庄晓梦伸手轻轻捂住她的嘴。
“我在这世上,早已无牵无挂。小伍她们都走了,只有你,是我唯一放不下的人。”
泪水从程灵蝶眼角滑落。
“我们要活下去。”庄晓梦看着她,“替她们活,替所有被她害死的人活。”
五、绝望
她们算尽一切:药量、时辰、路线、藏身之处。
自以为万无一失。
那夜,程灵蝶服下假死散,顷刻僵死。
庄晓梦借机上报,请求处理后事。
“如何处置?”烛九淡淡问。
“拖去后山埋了。”
烛九却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药液泛着诡异绿光:
“既是我门下弟子,死了也别浪费。这瓶化尸水,正好用她试药。”
话音未落,便要将药淋下。
庄晓梦猛地张开双臂,挡在程灵蝶身前。
“一个死人,也值得你忤逆我?”烛九眼神冷厉。
“她没死!”庄晓梦抱紧她,声音发颤,“灵蝶,你醒醒……”
程灵蝶毫无反应。
万般无奈之下,庄晓梦只能将假死散的计谋和盘托出。
烛九听完,非但不怒,反而露出几分欣赏:“药是你炼的?”
庄晓梦点头。
“那就等三日,看它醒不醒。”
三日夜,庄晓梦寸步不离,不眠不休。
第四日清晨,程灵蝶终于睁眼。
“师姐……我们逃出来了吗?”
庄晓梦抱住她,泪如雨下。
她们都明白——
她们彻底落入了烛九的掌心,再无退路。
庄晓梦没有放弃。她也学着程灵蝶,养了一只蝶。
那日程灵蝶正对着袖中蝶轻声低语,小伍、小花、小飞、小彩……
“还有一只。”庄晓梦走近,从袖中托出一只通体淡粉、翅镶嫩黄的蝶,放在她掌心。
“这是……”
“这是晓梦。”庄晓梦望着窗外夕阳,“我留给你的。”
她轻声叮嘱:
“灵蝶,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六、替死
轮到献祭程灵蝶这一年,庄晓梦二十一岁。
烛九将二人召入密室,黑斗篷覆身,端着一碗泛着幽绿毒光的药液。
“灵蝶,过来。”声音温柔得像慈母。
程灵蝶浑身僵住。庄晓梦反手握住她,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师父,让我来。”
烛九挑眉一笑:“你天赋最好,留着还有大用,不急。”
“我已经喝了。”庄晓梦语气平静,“我仿炼了同款毒水,来之前,已自行服下。”
烛九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盯着她许久,寒意渐生:“你在威胁我?”
“我在求您。”庄晓梦缓缓跪下,“求您放她一条生路,我愿替她受刑。”
密室死寂,空气几乎凝固。
程灵蝶想嘶吼,想挣扎,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烛九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既然你执意如此,便遂了你。”
庄晓梦所服之毒发作缓慢,痛感却丝毫不减。
肌肤像是被烈火灼烧,又被钝刀一层层剥离,痛入骨髓,生不如死。
她一声未吭,牙关紧咬,把所有剧痛咽进心底。
程灵蝶扑过去抱住她,泣不成声:“师姐——师姐——”
庄晓梦望着她,勉强勾起一抹笑,轻得像风。
“灵蝶,那只蝶……叫庄晓梦。它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