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温娄眉梢一挑,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记得。怎么了?”
“陶和光那个通政司知事,走的就是谭炳那族侄的路子。听说陶家为了这个官位,花了不少银子。”
夏温娄微微皱眉,沉吟片刻,问道:“陶家很有钱吗?”
通政司知事是京衙实缺,品级体面、仕途前景优渥,属于举人授官里的上等美缺,而且定员仅一人。出现空缺的机会本就十分难得,想争到这个位置就更难了。
金一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不是陶家有钱,是陶和光娶的那个填房有钱。蔡氏的娘家是当地有名的富商,做丝绸生意的,家底厚实。这次陶和光能入京为官,蔡家没少出钱出力。”
夏温娄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扣着椅子扶手,目光微沉,“倒是会钻营。不过他能攀上这条路子,说到底还是沾了和谭炳同乡的情面。对了,那些的书生你们找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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