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壶,收了玩笑的神色,“铭泽那边,萧师兄吩咐了手下,会照应的。还有罗萍,一直把他当亲弟弟,能让他被人欺负吗?您可别自己吓自己了。回头师嫂看出来,还要连累师嫂一起担心。”
盛华将茶盏端在手里转了转,却没有喝,“萧世子?他有这么好心吗?”
他可还记得苏玄卿跟他描绘过萧卓珩拿刀追着他家二儿子盛铭炜满院子跑的场景,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虽然后来知道是盛铭炜先惹的事,却丝毫不影响他认定萧卓珩是个性子阴晴不定、极难伺候的主儿。
夏温娄笑着摇了摇头,“萧师兄不待见铭炜,但他待见铭泽啊。不然铭泽能留他身边办事吗?”
“哼,我儿子以后是要考科举的,跟着一帮武夫能混出什么名堂?”
夏温娄啧了一声,“师兄,您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不是同意铭泽多尝试尝试别的路吗?”
盛华心虚的别开眼,“以前是以前,现在这小子不是开窍了吗?”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