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讨喜的孩子,怎么可能说谎?再说温娄也没否认,那多半就是真的了。
他脸色缓和几分,但那两道浓眉还没完全舒展开,开始跟他们算另一件事的账。
“听明礼馆的先生说,你俩今天魂不守舍的,先生点了你们几次,都不见改。”
盛铭煦一听,顿时炸了毛,“他怎么又告状?他两只眼睛就长我俩身上了!堂上又不是只有我们俩……”
“啪”的一声,盛华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上。他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被挑了起来,“你要好好的,先生能来找我告状吗?”
盛铭煦的表情那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夏然站在一旁,都替小伙伴心累。多大点儿个事啊,认个错不就好了?非要硬顶,也不看自己顶不顶得过。
“盛伯伯,是我们不好。进学时不该走神,以后不会了。我们今晚就把落下课业的补上,不会懈怠的。”
认错、表态、补救措施一步到位,让人想再训都找不到由头。盛华觉得这才是一个孩子做错事后该有的态度。
他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自己儿子,等着盛铭煦也认个错、表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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