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享受这最后一刻的掌控感:“我当初之所以挑中夏松做女婿,原是有高人给他批过命的。说他乃文昌入命,仕途坦荡,将来定是庙堂重臣。”
夏温娄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江湖术士的鬼话你也信?活该你落得这副下场。”
赵瑞没有被他带偏,反而摇了摇头,目光沉沉,死死盯住夏温娄的脸,一字一顿冷声道:“高人从未出过错。”
他倏然收住话头,语声陡然沉下来,眼底藏着莫测的深意,“你可知他如何说你的吗?”
夏温娄怎么来这里的他比谁都清楚,正要说“我没兴趣知道”时,赵瑞却已经自顾自说了出来。
“旧命已断,新命重来。一身承两世,一语动乾坤。”
刑场上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人的眼。
夏温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心里却像被扔进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浪头久久不能平息。
他心道:这哪儿来的高人?这都能算出来?回头得让萧朗找找这人。
这种神神鬼鬼的事,他怎么可能认。认了,还不得被人当成妖孽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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