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越来越高,你也会觉得抓几个穷酸秀才来替自家子侄写文章,不过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你与他们,自然会成为一路人,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偏厅里静的落针可闻。凌舒彦的脸色先是涨红,随即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夏温娄见凌舒彦是真听进去了,语气随之缓和几分,“你不是要公道吗?公道不是只给你自己的,也不是只给读书人的。你若心里装着‘我等读书人’与‘那些百姓’的分别,那你求的就不是公道,是特权。”
凌舒彦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学生……明白了。”
“你可知,为何许多曾受尽欺压的寒门书生,一朝登科入世、身居高位后,反倒对底层苍生毫无半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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