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解释一二。可夏温娄根本没打算搭理她们,让她们简直无地自容。
陶翠芝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想冲上去质问卢家干嘛不说清自己身份,被蔡氏一把拽住,低声呵斥了一句“还嫌不够丢人”,才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去。
夏温娄上车前,侧头嘱咐赶车的牛大力,声音不大,却能让陶家母女听得清清楚楚:“大力,你记得让人把咱们家借出去的马车赶回来。”
牛大力早看那对母女不顺眼了,一路上端着一张臭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家少爷好心借车,人家还嫌东嫌西。
这会儿听夏温娄吩咐,腰杆子一挺,嗓门亮得像敲锣:“知道了,少爷!肯定不能忘!”
马车里的卢老太爷一直在帘子后面看着外头的动静,这会儿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问夏温娄:“温娄,你这么做……会不会得罪人?”
夏温娄靠在车壁上,无所谓道:“得罪个不识好歹的人,能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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