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总算了了。钟家那孩子,你也不用过继了。”
罗萍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从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不,我要‘过继’。”
“你别钻牛角尖……”夏温娄眉头微蹙,正要劝她,话头却被骤然截断。
“我要让他们尝尝——有了希望,又眼睁睁坠入绝望的滋味。”
声音不大,每一个字却都带着刺骨的冷意,直直钻进人心里。
夏温娄心头一沉,才发觉她眼底那片死寂之下,竟燃着可怖的火苗。
“你没事吧?”
罗萍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晦暗的阴影,目光落在廊下青砖的缝隙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要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半晌,她才缓缓抬起眼,眼底的寒意淡了些,却多了层化不开的沉郁,“孔善死前,我去见过他。他告诉我,钟家跟他们做了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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