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夫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律法?那不过是朝廷用来束缚贱民的工具罢了!至于那些百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不过是任人驱使的蝼蚁,死几个、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夏温娄眼中冷意更甚:“阁老可知,您口中的‘蝼蚁’,是春耕时弯腰插秧的农户,是冬夜赶织布匹的妇人,是撑起大周赋税的根基!若没有这些‘蝼蚁’,您坐的这紫檀椅、手里的这串佛珠,又从何而来?”
厅堂内吹入一阵风,却未能吹散夏温娄心口的怒火,他继续道:“您说律法是束缚贱民的工具,可当年太祖皇帝立下律法时,曾亲笔写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您今日视律法如无物,视百姓如草芥,难道是忘了,薛家的权势、尊荣,都是百姓供养、朝廷赐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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